“夫君若是喜欢,纳了便是,何必这样躲躲藏藏,倒显得是我善妒不容人。”
“这是误会。”徐沼冷清清看着周绮兰。
“我都亲眼看见,世子还要狡辩?”
不是,瞧见什么了?怎么就成了自己狡辩?
夫妻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他还没有质问这丫鬟好好的为何会出现在自己这呢!
起初还有一肚子解释的话,可是现在,徐沼已经不想开口。
他非常清楚妻子不喜他靠近,就连主动牵她的手,都能从她的表情看到细微排斥。
徐沼也是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何时受过这种冷带?
他可以无条件对妻子好,却是做不到曲意迎合。
“夫人怎么冒雨前来,不是刚养好病,有事可以差人来,我自会去看望夫人。”
口吻竟是冷淡到如初?往常在自己面前他都是为夫为夫的称,不知从什么开始,就变了口风。
可她自己都忘了,刚才情绪一激动,她也变了口风。
周绮兰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觉得这是徐沼不在意了的表现。
她眼中含着的泪瞬间话落下来。
“我是得知世子犯了头疾,好一阵担心睡不着,这才动了看望的心思。”
言闭,她凄凄一笑,“看来是我来的不巧了,世子已有红袖关切。”
“你不信我?”徐沼不明白温顺体贴的妻子,怎么会变的如此咄咄逼人。
“这丫头是膳房打发来送膳汤的,不是你口中所说那样,再者夫人这又是合意?特意赶来抓奸?”
徐沼言之凿凿道:“夫人不必把人都想的这般龌龊,这丫头脑子还没那么灵光,办杂了差事,只想着补救,进来这暖榻也是规规矩矩,不曾有越轨的心思。”
什么意思?
这不是潜意识怒斥她心机重,不如一个丫鬟心思单纯?
周绮兰收住了哭,此时此刻只想冷笑。
多说无益,而且还会讨人嫌,她没有那么不识趣。
“这是我的丫鬟,夫君可准我此时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