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还哭的一脸泪?可是夫人心里不痛快了?”
“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不?”
这如何言?
若是她自己一人,哪怕撞个头破血流,也要将妙安居搅个天翻地覆,可是娘亲和小妹还在周家为奴。
哪怕心中在泣血,池萦嘴上也说不出半个字。
摇着脑袋,池萦的声音娇弱如蚊,“能不能不、不做了,我好痛。”
嗯?
怎么感觉榻上榻下的夫人如此怪异矛盾?
方才用膳时可不是现在这副说辞,徐沼一时不知该不该接茬。
帐内昏暗,妻子又垂着头不肯仰脸,徐沼一时有些看不清这是推辞还是当真害怕痛。
他深黯着眼眸,看不出情绪,但火热大掌却是忍不住点火作乱,怀中柔软身姿令他心驰荡漾,掌心被蛊惑着前往高耸的峰峦。
温香也一阵阵钻入口鼻,却是不肯妥协。
轻啜着甜甜软软的香颈,哑声道:“乖,这次不会再莽撞前进,一切都以夫人的感觉为主好不好?”
“还是……”不想,池萦完整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霸道的堵了唇。
她双手刚抵住压下来的大山,便被铁掌箍住压往枕侧,她摇头拒绝,口中呢喃着不,任由泪痕打湿鬓边碎发,泪眼朦胧。
那天生就上挑的眼角和眉梢,经过一番蹂.躏,就像绽放的海棠花一样娇艳,泛着妇人的媚,偏又因为年龄尚浅的点点青涩,又平衡着过于妩媚的气韵,很是引人探究。
即便池萦仇视瞪眼,也没能徐沼心软放过她,反而激发了骨子里潜藏的原始兽.性。
床幔晃动,咯咯吱吱的响动持续了很久才安静下来。
餍足过后,徐沼将人搂在怀中,把玩着软如绵的小手,嗓音暗哑:“夫人,待我回到西北,安置好了那边,夫人可愿去边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