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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定安侯府往后谁还敢小瞧夫人,夫人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那贱婢最好这一次就能怀上。”周绮兰膈应本该是她的郎君,却和个贱婢滚榻。
徐沼这厢颇有些迫不及待,带着一身水汽脚步都略显急切,但他人高腿长,本就仪表不凡,便是步子大迈,看着也仍然从容。
内室昏暗,却也并未影响他的视力,眼神炽热,望向床榻时,眸中流露一股野性。
天下男子都一样,即便是自来端方自持、严克己身的徐沼也不例外。
池萦悄悄掀开帐帘,不料偷摸打量的眼神一下和徐沼的深眸对上。
池萦当即娇颤地直咬唇,盯着眼前罪魁祸首,忍不住眼圈泛酸。
曾与他数次交颈缠绵,他可曾有过一丝丝怀疑?
池萦很想按捺着性子装一装,可是前世死的太惨太委屈,再次面对徐沼,她还是一点也控制不住情绪。
幽怨的眼神,令徐沼急切的脚步稍微一顿,脸上松快的表情也僵住。
“夫人这是何意?可是为夫又有哪里不周到,让夫人不快?”
回应他的却是甩帐。
徐沼这才意识到夫人真起了气性。
洗前还好好地,两人没有争吵,亦没有矛盾,就这样突然耍小性,以他以往的性子,原是扭头就走。
但想到自己归京的期限不长,女子十月怀胎辛苦,他又不能陪伴左右,他理应多点耐心,多哄哄妻子。
收起了轻慢,钻入帐中,将气鼓鼓的娇人搂入怀中,埋头轻啜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