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生又和前世不太一样,她记得那时徐沼不像这回似得,把她颠来倒去的摆.弄,凶狠的像条恶.狼。
不清楚这回和徐沼.做了几回?但依照身子的反应,池萦摆着手指算,至少不少于三回。
做这么多,肯定很容易怀上,要是提前怀上那就糟了。
前世就是一怀上,就被周绮兰威胁她不配合,就弄死娘亲和小妹,要是她听话,等生下孩子,给她一笔钱,送她们一家三口回江南。
她听话配合,被送出了上京。
不知关在哪个庄子上,日夜惶恐不安,一直到生产之日,再没见过外面是何光景。
想到那般枉死……池萦就难受的落泪。
自己实在太渺小了,除了知道真相,没有任何的人脉和手段让她可以逃离这一切。
徐沼、周绮兰——
她连徐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该如何破局?
他喊她夫人时,语气那般温和,因为她说了好痛,他就给足了耐心,安抚她的情绪,要是把这一切说出来?
不行不行,徐沼喊的不是她。
就算她指认了,周绮兰也不会承认,还会诬告自己居心不良,先把她乱棍打死。
她只不过是个丫鬟,就算徐沼知道真相又如何?他怎会因为睡了一个婢女几次,就向着一个丫鬟呢?
周绮兰最会演,又有娘家撑腰,即便和徐沼就此离心,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合离……
这不是池萦想要的结果,她要周绮兰血债血偿,才能释怀!
池萦揉揉发痛的脑袋,只觉得前路黑暗渺茫。
她该怎么办才好?
愁苦的视线落到了窗外一株玉兰树上。
枝丫冒出许许多多的新芽,生机盎然,几只歇脚的鸟雀无忧无虑的在枝头嬉戏,
池萦盯着,目光开始发热发亮,心里暗自想着,终有一日,她能主宰自己,就像那些鸟儿。
想完哀叹一声,池萦眼睛微微一颤动,决不能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