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沉沦中,池萦还不忘嗔怒骂道。
和他那个面甜心苦的夫人一样坏,都是混蛋,都欺负她!
尚且自由的那只玉手忿恨的作乱,照着男人的脸,便是胡乱一通抓挠,也不管会不会将人挠破相。
池萦想,要是破相了才更好,凭什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伤痕累累?
她就是要周绮兰、徐沼还有那一群帮凶都不能好过。
徐沼微微一愣过后,便忍不住低头亲她。
虽然只和夫人短短见过几面,浅谈的交往中,他大概也摸清了夫人的脾性,真真是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
琴棋书画擅通,端庄持重,就是笑,那也是优雅浅笑。
见了几面虽然满意,却谈不上喜欢,此刻却是重新改观,他很喜欢这样的夫人。
听着他发笑,心情似乎很愉乐的样子,池萦更气不过,俯身发狠咬上去,没想到再次惹来更为低沉的笑声。
“夫人,明天可不要责怪为夫不够怜香惜玉,这是你主动招惹的。”
徐沼说完,彻底化为野蛮凶兽。
“不要了,腿好酸……”池萦推着,挣扎的厉害。
但是又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力量?
“乖,马上。”
不管不顾中,池萦犹如风吹雨打中的一朵娇花,随着起伏不定,情致浓时,芳香扑鼻。
一连百十记的沉击,池萦备受煎熬,感觉自己都快飞出来,虚虚地任由瞳孔失焦。
徐沼见她舒服过头,想到还有一件明日要上表的奏疏还未写完,这才满足结束。
“夫人先睡,为夫去去就回。”
缠着人耳语一番,贪恋的吻了几回,徐沼深深吸了吸怀中香甜,就不再逗留。
天光一晃,翌日一早。
床帐被猛的拉开,刺眼的光线瞬间洒进来。
“池萦你这贱婢,你竟敢爬床背叛夫人!”
因着昨夜索求无度,池萦此时累极困极,耳边炸开的辱骂和指责也很难将她吵醒。
看着池萦置若未闻,丫鬟夏桃脸都憋红了,不知是妒的还是气的?
她一点也不客气,直接用力去掐池萦搭在衾被之外的手臂。
“犯这么大的罪,竟然还能睡的这么踏实,真是不要脸啊,还不快起来向夫人赔罪!”
夏桃一掐,池萦就醒了,但她眼皮沉的很。
“早就知道这狐媚子不安分,每每世子过来,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