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忽地炸开一道喘息,粗重的似要烫坏池萦的耳朵。
紧接着低哑的声音克制道:“夫人且忍忍,很快就不会这么痛了。”
化成灰都耳熟的音调。
池萦早不知道听过多少遍,她的眼角登时冒出一股酸涩的泪珠。
是徐沼,是徐沼这个混蛋!
来不及找这个混蛋算账,惨痛的感官,就已渐渐地被麻意取代。
池萦既想徐沼抽离,又忍不住痉.挛哆嗦。
徐沼总是这样,喜欢用一些花样折腾自己。
混蛋,总是这般喜欢欺负她!
屋中没点蜡烛,帐中的光线尤为昏暗。
徐沼即便看不清女子此时的面部情态,也能想象必然是极其娇媚的。
越绞越紧的攀咬,不光他喜欢,他这新娶回来的夫人,也是一样喜欢的。
一夜颠鸾倒凤,陌生的夫妻就这样琴瑟和鸣的交叠数次,方才结束。
事后徐沼低低一笑,缠着池萦的唇追着亲嘬。
“夫人如此反应,为夫甚是喜欢。”
“混蛋,你总欺负我……为什么一直不来?”
池萦昏昏沉沉的,口中溢出的字也细若蚊吟,很难听的清。
混蛋?
徐沼愣了一下,又是低低一笑,没想到他娶回家的夫人,竟是如此的憨态可掬。
这可是很大的惊喜,他心情显然十分好,被骂是混蛋,也不曾计较。
因为此番情景,在徐沼眼中,不失为夫妻间的情趣。
池萦想不通,为什么做鬼了,徐沼这混蛋还不肯放过她?
还有真的是好痛啊,痛的池萦一瞬间仿佛被拉回了初时圆房。
痛是清晰的,十指交缠是滚烫的,就连徐沼的心跳、呼吸都活灵活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不是死在了产子夜?
怎么,怎么……又回到和徐沼初初厮.混的时候?
池萦短暂的发呆,引得徐沼极为不满,本来都打算放她睡觉了,现在却是又一个翻身将人覆在衾被中。
初初一试就知道这小嘴贪吃,没想到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还会主动缠向自己要。
这么一弄,果然和徐沼料想的一般,池萦再没有多余心思分神,娇哼着,颤动着,紧贴了过来,而且还主动的要吃更深。
徐沼暗自勾唇,心安理得享受着吞咽,双眸迷恋的紧盯峰峦,心里渐渐生出一股蹂躏。
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