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向前,来到了一间石房,此处除了传送法阵再无其他。
季子期念念有词,随着最后一个词落下,传送阵亮起一阵白光,强烈的空间撕扯感将两人迅速往下拽。
一晃过后,两人踏出阵法,来到了一片雾蒙蒙的林子,林间有条长河。
“到了。”季子期看着眼前的邑幽河,雾浓得像一大团棉絮,沉沉地压在河畔。
他指尖拨开领口,触到那枚藏在衣襟里的颈链,麻绳挂着一截中空的兽骨,他把骨哨凑到唇边,哨音破唇而出。
没等多久,雾中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响。
“吱呀——”是竹篙点破水面的声音。
一点青灰色的影子缓缓浮现。
一叶窄舟上站着一个老者,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中握着一根长竹篙,缓缓从雾中驶来。
不多时,老者手中的竹篙轻轻一点,小舟便稳稳地停在了河畔。
“少主。”老者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眸子却朝女子看去。
“李道友怎么回玄玑族了?”老者开口问道。
李浔砚看着掌舵人,明显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从李客卿变成了李道友。
她浅浅一笑,解释道:“巧合之下,和季少主成了同窗,少主让我同他回来一趟。”
“这样啊,那就上舟吧。”
“好。劳烦陈老掌舵了。”李浔砚说道。
若是一般的河,两人掐诀调用灵力便能渡过,可这是邑幽河,环绕整个玄玑族。长老们在河内布置了阵法,只有乘引渡人的小舟,才不会触发阵法。
一路无话,下舟后两人便径直去了族内大堂。
“李客卿,怎么有空回玄玑族?”季渊坐在高位,淡漠的眼神扫过二人。
“李客卿是我同窗,此行要上武修山,我怕有异故发生,便求她同我一块回族。”
“劳烦李客卿多跑一趟了,不如去莲花亭处休息会,我已经命人备好了珍馐。”
“多谢尊长。”李浔砚知道这两人有私事要说,自己立刻就前往了莲花亭。
季渊坐在高位之上,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其余人。
“怎么样?”季渊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半路被人暗算了,没能入玄……”
“混账,我养你是干嘛的!你之前不是夸下海口,说保证能拿到吗?现在学院都没进,当时不如让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