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期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风禾学院也有宝珠,我去了风禾学院。”
“风禾?哼,那倒也算个好去处了。不过上回经过长老们商讨,一致决定要玄玑族出世。”
“为何?”
“你先起身吧,你方才说李客卿是你同窗,她怎么没去玄云学院?”
“我们一块被暗算的。”
“说来听听。”
季子期把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季渊说了。
“只有你们二人在场?”
“还有另一个修士。”
“怪不得了,她在藏拙呢。不过哪怕她进了玄云学院,那群老头子估计也教不了什么给她。”
闻言,季子期心中一阵惊诧,他父亲已是快化神的修士,他现在才知道在父亲心里,李浔砚竟然如此有分量。
不过也如父亲所说,李浔砚估计一直在藏拙。
他如今合理怀疑,当日去穹泽秘境,李浔砚从天墟洞府出来不过是个幌子,她早就会了那些术法,也难怪当时她的剑式凌厉,并非初次动用。
“你兄长昨日正好到了金丹中期,你是哪日入的金丹?”
“应该是六七日前。”
“既然你已经入了风禾,玄云那边自然也不能放弃,那就由你兄长代劳吧。”
“父亲,长老那边是怎么商量的?”
季渊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倒问他这四周的壁画以什么色调为主。
“绿色。”
“有几个人?”
“壁画上没有人。”季子期不卑不亢地回复着,实际上在他眼里,四周早就是空白一片了。
在他十五岁左右,壁画上的图案在他眼里时常会消失,季子期也因此跪过好几天祠堂。
某天他在祠堂跪着抄写《道华无上录》,李浔砚走到了他面前。
“怎么又罚跪了,你在抄什么?”
“《道华无上录》。”
“我能看看吗?”
季子期把抄写的纸张递给了她,李浔砚当时发出了一声轻哼,随便瞥了几眼就把纸递了回来。
“你还没辟谷吧,饿吗?”
“饿。”
“那我给你去拿点吃的怎么样?”李浔砚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谢谢李客卿。”
李浔砚很快就回来了,带来了一只烧鸡。
季子期饿了快有一天,已经顾不上仪态,拿起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