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舒一口气,不对!
钱老板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这,这玉蝉有重量。
此时掌柜侯敬抱着算盘带着伙计来准备收钱,还没进屋,迎面一只肥胖的短手从天而降拎着他的衣领扯进了包厢。被扯了个踉跄的侯敬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冰凉的石头样的东西被塞到了手里。
他低头一看,顿时三魂飞了七魄,脸色煞白,嘴里只有“这这这”。
“这什么呀?”三天似笑非笑的问。
“东家,东家这真不干我的事!”侯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抱着钱老板那缠着万贯的腰,涕泗横流给他的衣角都染亮了。
忽然,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什么,一把将身旁的伙计抓过来:“是,是他,他从管事杨替手里将东西拿来的。”
钱老板这才想起来,这东西他收来之后,一直是库房主管杨替守着的。直到今日扑卖会伙计才将玉蝉拿出来。而侯敬只有刚刚拍下东西的时候才将盒子接了过来,然后跑到二楼递给了自己。
“小杂种,你说,东西你弄哪去了。”钱老板抓着伙计的肩膀,将人整个掼倒在地。那伙计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面黄肌瘦,他不敢挣扎,面门生生砸在地板上,血迹在乌黑的地板上像是随手泼撒出的水渍。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不是小的,真不是小的,小的拿来之后到卖之前都没打开过盒子。”伙计也顾不得脸上的血,只一味地磕头。
“行了,磕头能把真的磕出来不成。”三天弯腰将伙计拉起来,“钱老板,你这百年声誉不过如此吧。”
钱老板闻言一把又一把地擦着头上的冷汗,为了造势他刚刚根本就没有阻止下面的客商上来观看,本想显示一下他荣宝斋的底蕴深厚,这下好了,连老底都漏光了。
“居然是假货?”
“我就说当年女皇都没找到,怎么能让他就得了。”
“不能吧,这不是砸自家的招牌吗。”
“会不会让人偷梁换柱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钱老板,他立刻盘问侯敬,这东西还有谁经手过。
“这猴崽子下午从杨替手里拿来之后,除了我上茅厕,一直没离开过我的眼。”侯敬急切道。
“让杨替,不对,我亲自去!”钱老板说着就要去库房,侯敬赶忙跟上。正跑着,侯敬还不忘嘱咐伙计去安抚客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