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三天此话一出,钱老板还以为她生气要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还没出手,一旁赵载渊上前来挡在三天面前,维护的意味十足。
这下钱老板更难受了,他不知道赵载渊的身份,可是他认识赵载淳啊。那可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上京数得上的纨绔公子哥,这要是借着这个由头将他这荣宝斋查办了他找谁说理去。
还真不是他杞人忧天,当年另一家至顺斋就是六皇子的儿子赵载泽在那买了件汤八刀的物件,结果人家汤八刀说不是自己雕的,当天下午至顺斋就被查封了。
“我的意思是,”三天自赵载渊身后走出,“我同你一起去。”
“好好好。”钱老板忙不迭答应了,别说是跟他一起了,就算是骑着他去他都乐意。
整个荣宝斋前后三进,铺面临街,中间是雅阁和包厢,后院才是仓库。
侯敬引着众人闯过大堂,在一扇漆木描金屏风后有一道窄门。门后是一条六尺宽的夹道,连着一片开阔的院子。院内放置着几个大的空缸,地上还落着些荷花的花瓣,显然是刚刚清理不久。
不远处一排二层小楼,底下一层是普通的瓦房,上面估计是后面加盖的,都是木制的结构,没有富贵人家的雕梁刻画,但胜在古朴,如果不是仓库,倒也颇有一番意境。
几个伙计正倚着柱子打瞌睡,见东家来了,慌得站起来擦擦口水。
“杨替呢?”侯敬走过去,给了为首的胖伙计一巴掌。
“楼上,午后有人说他身体不适,我们也不敢上去打扰。”伙计捂着脸委屈道。
“身体不适?”侯敬皱起眉,“午后他跟我对账时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伙计摇摇头,只说杨替上楼之后再没下来过。
侯敬骂了两句,噔噔噔地上楼了。三天顺着侯敬的方向抬头看向楼上,东侧拐角处的一个房间点着灯,透过窗子可以看见一个人影对着窗子坐着,只是他头顶似乎有一条绳子样的东西垂下来。
侯敬到了门前,伸手一推,门纹丝不动。“怎么还锁门了!”他抬手拍门,喊道,“杨替!杨替!”
里面没有回应。
“钥匙呢!”侯敬转头朝楼下喊。
楼下,一个瘦伙计闻言将腰间的钥匙解下来,小跑着送上去。
侯敬还在拍门,就在这时,窗子里的人影忽然晃了一下。透过窗子,只见他整个人直直倒下,然后消失在了窗框里。
三天脚下往前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