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赵载渊顿了一下,“什么表情?”
王捕头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三天把匕首塞给他的样子。她把东西往自己手里一塞,说完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东走了。
好像没有什么表情的。
但王捕头在衙门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说这般无趣的事呢。
“笑着,”他斩钉截铁地说,“笑着。”、
赵载渊嘴角一勾,一甩鞭子,策马而去。
终于送走了两尊大神的王捕头心情大好,他翻身上马,忽然想起刚刚为妻子在老白家买的那四十八骨油纸伞还在包袱里,不由得取出撑开,为自己遮住烈阳。
他哼着听不懂的江南小调,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城中,路上偶然瞥见一个穿青衣的夫人为自己的女儿买了三块胭脂糕。女孩扬着笑脸,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捏了一块尝了一口,还不忘将剩下的一半喂给母亲。
王捕头忽然想起,自己也多日未给女儿买糕点了,于是一勒老马的缰绳,朝着西边张家糕点铺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