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乌遥的修为明明并不是所有参赛弟子最强,可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远在他们之上!
他们还猜测人中毒,要死了,但方才她只是小发雷霆,她的怒火就足以将他们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明明是人天生肤如凝脂,冰肌玉骨,要死的另有其人!
此刻众人对乌遥的惧意和敬意已是堪比修为接近合体境的宋其逍了!
回神过来他们这才有空关心底下晕过去的孟春生。
医师说只是受了一点伤,气急攻心晕了过去而已,并无大碍。
此言一出,才明白乌遥并没有下死手,众人又齐齐地松了口气。
只是比试,不伤性命,打不过认输即可,小命要紧啊。
视线从孟春生移至演武台上,白扬已上台,对手是炼器宗弟子张巨,身材魁梧,手臂的肌肉堪比巨石坚硬。
张巨手里的法器是一柄大巨斧,刀斧锋利泛光,百斤之重,比人还高,可他拿得极其轻松,像那大巨斧只有羽毛之重。
张巨见白扬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以为是他忘了,好意提醒:“白兄,你不拿你的法器出来吗?”
白扬打了个哈欠,见他身着黄色宗门制服,客气道:“用不着法器。”
张巨一手挥动大巨斧,杵在身后,“虽然你与少主关系好,但我也不会放水的!”
“放水?”
白扬不屑道:“小爷最讨厌的就是放水两个字!谁放水谁就是王八他孙子!”
“正有此意!”
一等南玉湖宣告比试开始,两人几乎同时朝对方而去。
张巨拿着大巨斧跑得飞快,丝毫不受手中之物影响,两人靠近之时,当即朝白扬砍去,气势重如磐石。
白扬丝毫不惧,一只手抵住他的大巨斧,让张巨动弹不得,脸色惊恐,“你……”
千万枝看得认真,震惊道:“白扬居然能单手抵住张巨的大巨斧!他的修为有到底高!”
白扬的修为并未在众人眼前真正展露,除了乌遥知道他的境界比文笙还要高一期外,无人知道他具体的境界。
乌遥盯着张巨手里的大巨斧,语气惋惜:“可惜了。”
被掐脖子的鹤鸣缓了过来,方才发生的事一点也不影响他靠近乌遥,因为他知道是自己师父欺骗了乌遥。
即便他打心眼里知道他的师父不是欺骗之人,但眼下他没有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