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净看着被白扬和千万枝围着的乌遥,心莫名跟着颤起来。
她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徐广庭:“方才你有看见乌遥姑娘的脸吗?”
事发突然,但徐广庭看见了,而且还不是第一次看见。
但再看到一次,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才会让一个人的面色苍白成这样?
见江雪净的神色担忧,思虑着要是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说不定她会有别的办法,如此一来乌遥也不用忍受碎魂毒的发作,也不用为了优钵罗花拼命了,那他们拿到优钵罗花的概率就更大了一些,至于她在医堂对自己的警告……
徐广庭管不了这么多,救人拿花要紧,反正明日宗门大比就要结束,乌遥也奈何不了他。
他冒着会被乌遥打死的风险低声道:“我看见了,她的脸很白,好像是中毒了,之前我还偷偷看见她呕血了,江姑娘,你是医修,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吗?”
江雪净神情一愣,“你说什么?”
离得近的柳一树也惊讶地转头,“你说她中毒了?”
柳一树也并非第一次见乌遥真容,早在两日前心中便有了推测,但亲口在徐广庭口中听见,仍旧免不了惊讶。
不仅是对一个拥有天地脉,却身中剧毒的修者感到惋惜,更是对于一个良善者所遭遇的痛苦感到心疼唏嘘。
徐广庭见周围无人注意他们的情况,犹豫地说道:“是,江姑娘你能知道她中了什么毒吗?”
江雪净摇头,语气低沉:“仅靠这些,我无法得知她具体中了什么毒,除非我能接近她,帮她检查身体,若是不能接近,取一滴她的血也能知道。”
“一定要近身取血?”
“嗯,一定。”
徐广庭心凉了半截,这难度也太大了吧!
乌遥身体忽然失控,只会越发警惕,近身帮她检查身体已是难事了,更遑论悄无声息取走她一滴血,还不被发现。
“都做不到怎么办?”
柳一树便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徐广庭吃惊道:“算了?这怎么能算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冷漠了?云清宗的门规可是说了身为修者不可见死不救,你怎么回事?”
柳一树默语。
乌遥传信是让他保护好江雪净的同时找机会将她淘汰。
虽然事发突然,她莫名成了宗门大比第六,乌遥又偏偏在这个时候失控,一定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