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遥扒拉开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倒了一杯水塞他手里。
她站起身,“慢点吃,呛死我可不管。”
鹤鸣看她走开,捶一下胸口连忙把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方放下杯子,面前就多了一碗装得满当当的鸡腿。
他呆愣地看着乌遥。
她坐下来,声音比方才轻柔,“还给你,方才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别跟我们计较,吃吧。”
原来是个嘴硬心软的好人,鹤鸣忽然就不怕她了。
他顿时眉开眼笑,好哄得很,“谢谢,小……遥姐姐。”
乌遥对他的称呼蹙了蹙眉,“不要加小字。”
鹤鸣反应过来她误会了,立即改正道:“遥姐姐!”
乌遥眉心的不适才散开了些,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咳咳咳,各位早安啊!”
白扬走到徐广庭那桌,提着的食盒直接放在江雪净面前。
她一头雾水,“这是?”
白扬深吸口气,嘴边飞过无数个借口,直到瞥见徐广庭掌心包扎好的白纱布,他机灵地说道:“江姑娘,谢谢你帮徐广庭处理伤口,这是……”
他连忙打开看了一眼,笑道:“这是鸡汤,你喝了吧。”
徐广庭对上白扬的眼神,心领神会地将玉露鸡汤拿出来递给她,“对,江姑娘,白扬是我的好朋友,他想替我感谢你。”
江雪净看着那碗灵气四溢的玉露鸡汤受宠若惊,“谢谢。”
白扬手搭在徐广庭肩上,眼神暗戳戳地往返两人之间:“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江姑娘,我这好朋友的伤就拜托你了。”
江雪净不作他想,温婉颔首,“应该的。”
待白扬走了后,在徐广庭叮嘱下,江雪净喝完了那碗玉露鸡汤,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忽然充沛了许多。
用完早膳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前往祭祀台,继续为前日死去的人悼念。
辰时后,众人又重新集聚在此演武场,氛围低沉,显然还沉浸在过去两日的悲伤当中。
乌遥扫了圈站在看台之上的一众宗主长老,五大宗门的站位泾渭分明,明显因为前日之事生了隔阂。
尤其是阵符宗与炼器宗,前日还站在一块,今日反倒是各站一方,巴不得离对方远远的。
炼器宗与万灸宗站在右边,阵符宗倒是罕见地与契兽宗站在另一边,中间依旧是云清宗未曾变过。
五大宗门之间失去信任情况,背后之人更是不好下手了,背地里恐怕也要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