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他们后腿就不错了,他可不相信宋其逍这个活阎王有这么好心!
白扬语气算不上好,“你就是宋其逍派来的那只鸟?”
鹤鸣脸皱在一起,纠正道:“我是鹤!灵鹤!”是祥瑞之兽灵鹤!
“行行行,我管什么鸟什么鹤,我告诉你,你跟着我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给我擦亮咯,不然我就烧秃你的鸟毛!”
乌遥适时一句:“火候不够,烤成烧鸟就好。”
鹤鸣否定道:“不行!师父说了你不会宰了我的!”
白扬直接抢了他碗里的鸡腿,“你师父没说错啊,我们没宰你,是直接烧你啊,笨蛋!”
鹤鸣自小安分跟在宋其逍身边,没出过宗门,除了幼时的经历,他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属实是没经历过这一次又一次的恐吓。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宰不可以!烧也不可以!”
白扬咬着鸡腿,说话含糊不清还故意逗他:“都可以哦!”
“啊啊啊啊啊!我说了不可以!你还我鸡腿!”
“你一只鸟怎么还吃同类呢!你真残忍!”
“啊啊啊啊啊!我说了我不是鸟!是鹤!是祥瑞之兽灵鹤!”
“不都一样吗?都是鸟。”
乌遥没想到这两个人能这么吵,揉了揉刺痛的耳朵,摸了一下食盒变温了。
“哪里一样!我说你长得像猪,你就是猪了吗!”
“嘿!你还别说,我不像猪,你倒是挺像猪的嘞!”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猪!是鹤!灵鹤!”
“我说……”
乌遥往桌上一拍,两人当即噤声。
白扬抿唇,立刻把吃过的鸡腿丢回他碗里。
鹤鸣抽泣了一下,低头见碗里那只剩骨头的鸡腿,嫌弃地丢在地上,一只白色灵犬嗅到味道飞扑过来给叼走了。
他呆愣了一下,“呜呜呜呜呜呜,师父,连狗都欺负我!”
乌遥皱着眉把食盒递给白扬,“给她。”
“哦。”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白扬见鹤鸣哭丧着脸,满意地走了。
鹤鸣气呼呼地往他离开的方向捶了一下,等乌遥看过来时,又老老实实坐好,瘪嘴委屈。
乌遥看着他,“吃你的饭,看什么?”
鹤鸣立即拿起筷子往碗里扒拉,没嚼就硬生生给咽了下去,被呛个正着。
他掐着自己脖子,面色涨红,“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