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瞪人作甚,觉得我说错了?”男子扬眉,声线沙哑,透着还未尽兴的慵懒。
郑清如沉默,似乎反问:难道不是么。
见她不应答,只用那双能勾魂噬魄的双眼盯着他,瞧得他一颗心乱成一团麻,又不知道该怎么疼爱她才好了,于是上手捏捏她的脸,亲亲她的唇,揉揉她的月匈。
这次的动作轻柔许多,有种刻意讨好的感觉。
她却不领情,凑近,把额头的热汗全蹭到他肩膀上,挑衅地睇他。
实则完全没有威胁力,活像一只还没满月的狸奴,指甲还被剪短了,奶凶奶凶的。
格外招人喜欢。
他最吃她激将这一招,眸色愈发幽暗,掐着后腰的手逐收力。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重新将人提放在腿上,凶恶地咬一下她的唇,立马破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嫣红的血丝从皮下渗出。
郑清如蹙眉,发出短促且含糊地痛呼:“呃——!”
这下,他的目的得逞,邪笑着把她压入松软厚实的被衾中,动弹不得。
长夜漫漫,红烛光线一晃之后熄灭,室内陷入无尽的幽暗。纱幔摇动不止,床榻仿若江上飘零的一艘孤舟,木头嘎吱声响了不知多久,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一条细白的胳膊顺着丝滑的床单滑落,随即被捞回去,松松垮垮地挂回他脖颈上。
账内热气未褪,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气味儿。
两人严丝合缝的相拥,一时之间谁都没开口,放任沉静扩散,只贪婪地汲取彼此炽烈的体温,感受热汗淋漓的舒爽。
作为一个女子,平素待在后宅看看书、赏赏曲、做做女红,日复一日的,体力到底不如在军中操练的汉子。
再加上近一整晚都在忙碌,郑清如彻底累瘫,一根手指头也不想抬,兀自阖着眼,嗓子干痒难耐却没力气唤人倒水,只能先趴在他胸膛上歇息。
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仿佛裹着一层粘稠的液体,伴有咕叽咕叽的杂音。
不待细听,脊背被轻拍一下。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乖觉叫了声:“将军。”
他表情平淡,如墨一般浓黑的眸子紧盯她不放,只回了两个字:“错了。”
顿了顿,郑清如赶紧改口:“主君。”
他摇摇头,没有斥责她的意思,反倒像暗示她多想一想,是否还有别的答案被她遗忘在脑海深处,还没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