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超级无敌喜欢!”
呜呜呜……
他敢说不喜欢吗。
说了还能见到明天的黑夜吗。
给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这么干好吗!?
沈绍元一边在心里默默擦眼泪,一边赔着笑接下盒子,实则被那道无形、震慑的视线凝视着,惶恐万分,恨不得给沈渠鞠躬磕头。
他就是一个没本事的小卡拉米,他们这段伟大爱情中最不起眼的路人甲,求亲祖宗高抬贵手,别嚯嚯他这只小鬼脆弱的魂魄了行不行。
松口答应沈绍元收下东西,是为了避免拂去妻子的面子。可真见他收下,沈渠又开始嫉恨,额角青筋暴起,双眼赤红,浑身膈应。
阖了阖眼,沈渠努力平复心情,对沈绍元的心声充耳不闻。
等扭头再看向许菱烟,他眉眼柔和,就像变了一个人,细声细语地叮嘱:“我送送他,很快回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吃。”
“不了,我等你。”
“电话里,你不是说肚子饿了?”
“那也要等你回来一起。”
沈渠心头一热,眼神发暗,“……好。”
所有食材、饮料、小吃,许菱烟都是按三人份买起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购物袋里,两条提手抻成长细条,有种随时崩断的错觉。
一路上许菱烟走走停停,提得很费劲,但沈渠却轻松地单手拎进厨房,挑出几样短保的食材放在大理石台上,告诉她不用管,等他回来处理。
自从恋爱以来总受到沈渠的照顾,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许菱烟感觉自己快被养废了,身为女朋友也很失职,内心过意不去。
常言道,一段健康的关系必须双方都有所付出、收获,一旦失衡,只会使得感情出岔子。所以,她老想着也给他露一手,让他知道做她男朋友的体验感同样幸福。
现在恰恰是个不错的机会。
许菱烟没应允:“这点活儿简单,我能干。”
“嗯,我知道的,下厨压根难不倒你。”
说着,他手背贴上她的脸颊。
进屋不久,她还没缓过来,皮肤微凉潮湿,身上一股雪水的清冽味儿。
他凝神屏气,操纵温度快速升起。
同为鬼的沈绍元完全受不了高温,低低地嗷了一声,五官扭曲的厉害,痛苦难言。
沈渠懒得管闲杂人等的感受,痴痴地谛视着妻子。
“分明是我请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