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桃咬着牛肉干狠狠一拽,嚼得腮帮子发酸,但津津有味。
“你别找了呗。有的东西就这样,你越找越找不见,你不找,它反而出现了。”
许菱烟没办法,把房间翻个底朝天都没发现串珠的影子,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干脆放弃,走去客厅倒水喝。
卢桃的手机搁在茶几上,音量调的很低,应该是在听电子书,背景音阴嗖嗖的,主打一个陪伴作用。
行李箱摊开在地上,东西收拾一半了,杂乱无章,许菱烟看着就头疼,回头问:“你哪天的机票回家过年?”
“明天一早。”
“告诉家里人没?”
“嗯。落地之后,爸爸开车来机场接我。”
“师父的身体能开车了?”
“放心吧,现在让他扛起锄头下地垒几块田都没事。”
卢桃蹲在专门保存饮料的小冰箱前,精挑细选一阵儿,拿了一瓶青柠味的气泡水。
她往沙发上一撂,舒舒服服又没个样子地歪躺着,自下而上仔细打量一圈儿许菱烟,非常走心地建议:“师姐,你跟沈教授还是要克制一下呀。”
从前多有气色的一个人,谈起恋爱之后整天脸色煞白,眼袋乌青,唇瓣无色。人消瘦了,走路的步子也玄虚无力,俨然一副被男妖怪吸干精气的模样。
这是每天被沈教授拉到哪儿锻炼身体了?
比她报名健身房的效果还明显。
许菱烟正忙着给卢桃叠衣服,闻言,不可思议地睇她一眼,“臭小孩,瞎说什么。”
卢桃撇撇嘴,不置可否。
许菱烟:“我谈恋爱的事,你先别告诉师父和师母。等之后感情稳定了,挑个适合的时机,我亲口跟他们说。”
卢桃又从罐子里掏了一根风干牛肉条,使出吃奶的劲儿撕咬,含糊说行。
许菱烟手脚利索地叠起衣服,拎来提前打包好的年礼放在箱子内侧的隔层,又偷偷给卢桃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待收拾完,那阵阴森森的配乐还没结束。
许菱烟忍不住问:“在听什么?”
“电台。”
“……换成积极向上的频道行不行?这么唬人的音乐,你听了,晚上睡得着觉?”
卢桃叼着牛肉干直笑:“这是投稿栏目,每天都有不同样的人投不同样的内容,可以倾诉烦恼,也可以讲述故事,总之,电台的宗旨是以治愈普通人的生活为主。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电台接的全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