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触肢无力地耷拉着。
她没舍得中断梦境的结果,就是几乎耗空了自己。
“阿巴阿巴……”
思维也变慢了。
黑色小章鱼失去了高光。
系统注意到,宿主纯黑色的触肢,颜色都变淡了些,它大为惊惧,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梦的尽头,伏黑堇关了它的感知系统。
它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伏黑甚尔亲了它家宿主的手腕内侧,从腕骨吻到手背。
它刚想尖叫,就被伏黑堇抬走了。
【呜呜……宿主……】
伏黑堇也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触肢,末端是黑色,靠近身体的部分却慢慢过渡成了乳白色。她慢吞吞道:“好像是有点被超度了……”
毕竟她现在是怨念凝聚……一满足就有点……
安详升天。
【宿主你先不要成佛呀呜呜呜——】
“我好累。”伏黑堇的触肢摆了摆,不想继续听系统哭丧,她没有自己死亡前后的记忆,也不想系统弥补这种本人缺席葬礼的遗憾。
她想正经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再补个觉。
于是,在抢松鼠巢穴和乌鸦巢穴之间,她选择了霸占屋檐下,家燕不要的窝。
有生之年也是美美从吃燕窝变成睡燕窝了……她困意满满,将自己缩成一团,睡去了。
……
伏黑甚尔醒来。
熟悉的,和梦境里类似的环境。
但远比梦里的要糟糕。他仿佛第一次注意到周边发生了什么,认真地,仔细地看了一圈。
然后,愈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幻想级别的美梦。
他笑了。
这个梦没有像其他梦境一样,醒来就融化成碎片,仿佛梦的主人要刻意告诉他,有些事情不能忘记。
那会是真实吗?
他出生于咒术师家族,姑且也学习过不少咒术相关的事,从未听说过人死后会去哪里,地狱轮回什么的,只是一些宗教说法。
但也不一定。
普通人死了就是死了。而咒术师们,如果不是死于咒力,或尸体得到妥善处理,是有复生的可能性——作为咒灵。
他很确定,自己的妻子,是普通人。
他们又不是什么史密斯夫妇。
葬礼,火化,也是很正常的……他眼神倏地暗淡下来。
一年了,执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