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瓶身碰撞。
两人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
江堪向来很讨厌烟味,但今天主动给乌狼点了火。
“前辈,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江堪问。
乌狼左手吸一口,右手喝一口,久久没有回复。
他吐出一口气,望着飘向天空的烟雾。
“可能把琴卖了租个房子,找个工作先安定一下吧,总得生活。”
乌狼的话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无奈的妥协。
“我可以帮您找工作。”
“一般的工作我不愿意做。”乌狼苦笑。
江堪让他打开收款码,他遵守约定给他转五千,乌狼熄灭烟头,摆摆手拒绝了。
“我不是来乞讨的,反倒是我该感谢你,愿意陪我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再疯一次。”乌狼笑着说。
“要不把琴卖给我吧?我给您留着,您随时可以买回来,只要您信得过我。”江堪说。
“我相信你会对待好我的老伙计,但这对你并不公平。”
乌狼又点燃一根烟。
“我的琴可以送给你,但绝不会卖给你。”
“……我想我配不上您的琴。”江堪喝下一口啤酒,选择尊重他的骄傲。
烟静静地燃着,直到燃尽也没吸一口。
回到酒吧,乌狼收拾好自己的琴箱,准备再度启程。
杨心柠对江堪简单示意了一个眼神。
原来是江堪早猜到乌狼不会接受他的钱,于是让杨心柠拿了酒吧里预备的现金,趁他们刚才出门,悄悄放进了乌狼的琴箱里。
他背着琴箱起身就走,临走前把江堪叫到酒吧门口。
江堪以为他回心转意了,但乌狼还是拒绝了他索要联系方式的请求。
“小伙子,坚持下去,这条路上终归是要有人的。”
江堪双眼半闭,“嗯。”
“你的未来不会止步于此的,沃克斯。”乌狼露出一排牙齿,满脸的胡茬在阳光下根根发光。
“哦?”江堪睁大眼睛,“我说漏嘴了吗?您怎么发现我的身份的?”
乌狼竖起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一看就看出来了,还有感觉,feeling。”
他挥舞着手掌,在自己和江堪胸口前来回摆动。
“居然不是听出来的?看来我声音的辨识度不够啊。”江堪笑着说。
“听?那是外行做的事!我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