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堪笑个不停,心想自己的小伎俩果然瞒不住前辈。
乌狼拍拍江堪的肩膀,“你有着沉稳的心性,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年轻气盛,错过了很多珍贵的事物,你比我要强许多。”
江堪谦虚道:“并不是,我性格不好,是个很容易被冲动带着走的人,向来擅长把事情搞糟。”
“我说的是心性,不是性格,心性是天生的,比那些表面的东西要可贵许多。”
江堪默默将这番话记到心里。
乌狼喝干手上的最后一口酒,把酒瓶塞到江堪手上。
“再见啦,我萍水相逢的好朋友,想必这是我们此生唯一一次相见了,不要忘记生活中的美好,不要辜负真诚待你的人,当下的幸福远比未来的金山重要百倍,好好对待年轻的自己。”
江堪认真地点了点头。
乌狼背好琴箱,向他从光芒里走来那般,再次走进刺眼的烈日之中,伴随着灼人的夏日,消失在街道尽头。
江堪带着摇摆不定的心绪着回到soland,低头看见沙发旁小桌台上多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打开一看,是一沓扎好的百元大钞,一万元左右。
江堪抹了一把脸,乌狼果然没有收下他的钱。
心绪持续落寞,他撑着桌面,一股苦涩随着漫入肺部的冷气在心中扩散。
杨心柠在舞台上缓慢渡步,望着半弧形的穹顶,琥珀色的眼里是阳光透过玻璃投射下的闪亮光点。
江堪开解好自己的情绪,走到舞台下仰头看她,问她在看些什么。
杨心柠似乎是太过出神,竟没注意到江堪走来。
他撑着台面跳上舞台,循着她的视线看去,却没看出什么门道。
见他疑惑,杨心柠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
杨心柠:“我发现这里的构造有一种优势。”
江堪歪头:“是什么?”
杨心柠:“穹顶半弧形的扩量,形成了一个类似喇叭状的空腔,可以延续震动的频率。”
江堪环顾一周:“我还真没注意到过这一点。”
杨心柠:“这里的回响效果非常好,应该当年建起房子的设计师刻意为之,也会让声音更加立体,这是个非常好的改造点。”
她的表情有些犹豫,似乎对说出真实所想有些抵触。
江堪的眼神充满了耐心:“怎么说?”
杨心柠思索半晌:“如果你同意,我这几天就可以出一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