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摇了摇头,嘴上说着“休要油嘴滑舌”,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风波过后,生活归于平静。
孟桂芳那边总算是消停了些日子,但孟知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手里虽然没了把柄,但她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背后默许她做这一切的李家更是。
只要有机会,他们一定会再咬一口。
几日后,白清简在书房中静读,沈禾带来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他一看那字迹就知道是谁寄来的。
拆开一看,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附了三页摘录。
信的内容很简短,指出了他近日在查的那批西北军械记录中的一个关键人物近日动向,落款处连名字都没留。
白清简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信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他靠在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
他想起自己入京以来,结交过不少人,收过不少人情,也还过不少人情。
那些人情的往来,大多是你来我往,心照不宣。
可孟知华不一样。
她的行事风格总像是在说,上次你帮我解围,这次我还你人情,咱们两清了。
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他见过很多人拼命往他身上贴,想从他这里捞点什么。
她却恨不得在他和她之间画一条清清楚楚的线,谁也不越界。
白清简将信纸重新抽出来,看了一遍,修长指节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沈禾见他又把一封信读两遍,挠了挠头。
……难道是孟小姐的字太丑了,这么难读懂?
…
又过了几日,白清简那边的事情有了进展。
他顺着那条线索查下去,果然有所收获,也回信感谢了孟知华。
消息传到孟府时,孟知华正在院子里上下翻飞,耍着她新得的一杆长枪。
她听完绿绮念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甩额上的汗,挽起袖子就大步回屋,写了一封回信。
当天傍晚,白清简的回信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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