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孟父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你指使我孟家的人,偷窥我女儿的书房,跟踪她的行踪,散布她的谣言,还带人闯到我面前来质问她。你现在一句‘误会了’,就想走?”
孟桂芳的脸色白了白:“孟大人,我……”
“你什么?”
孟父打断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孟德斌的女儿,是可以随便让人欺负的?”
他话音虽低沉平缓,却不怒自威,一室气氛骤然沉凝。
孟桂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道:“孟知远,从今日起,逐出孟家族谱,永不复入。他所言所行,皆与孟家无关。”
孟知远猛地抬起头,万万没想到素来好说话的孟德斌这次竟这么狠,脸色煞白想去拉他:“大伯!大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孟父看都没看他一眼,挥了挥手。
候着的两个孟府的家丁赶来,一左一右架起孟知远,拖了出去。
他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孟桂芳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了。
孟父这才转向她,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李夫人,你如今是李家的人,我不好处置你。但今日之事,我会原原本本地写信告知李老爷。至于李家该如何处置你,那是李家的事。”
孟桂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自己今天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今天起,不是孟家欠李家一个解释,而是李家欠孟家一个交代。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日后孟家的筹码。是李家先不仁,别怪孟家不义。
孟桂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觉脚步比来时匆忙了许多,甚至踉跄得几度要摔。
尘埃既已落定,白清简不必再演,便也不再久留,与父女二人客套几句后,翩然一辑,辞别而去。
孟知华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然后转过头,看了孟父一眼。
孟父也正在看她。
父女俩对视了片刻,孟父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行了,别装了。你让爹帮你演的戏,爹可都演完了。”
孟知华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挽住孟父的胳膊:“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