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才打电话让王司机帮忙回家拿身换洗的衣物。
卸妆泡澡,整个人似乎被抽去骨头,她向浴池底部滑落,整个人都埋在了水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早就已经凉透,她恍惚间听见门铃声。
“是王晨吗?”
她擦了擦头发,随手将浴袍裹在身上。一边系着浴袍的衣带,一边赤着脚走到门口。
推开门,她伸手出去接衣服,却被人一把拉住手腕,随后结结实实地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唔……”
门在耳边砰的一声自动关上。
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抵在墙边,沉香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的吻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唇舌交缠间,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她猛地推开眼前人。
“傅沈舟,你疯了!”
江晚辞呼吸凌乱,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她几乎想到,她要是这么衣衫不整地跑出去,估计会上小报头条。
傅沈舟白色的衬衫衣领处开了两颗,露出坚实的胸膛。房间灯光很暗,阳台边的浴池边点燃的香薰蜡烛摇曳着温馨的暖光,他的轮廓淹没在柔和的光线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晚辞真的怕了他。
“你来这场拍卖会,是想要那幅画吧。”傅沈舟理了理衣领,走到落地窗前的水吧台。
“是又怎么样?”她好不容易平复急促的呼吸。
“那幅画,宋雨眠看上了。”他反客为主,为江晚辞倒了一杯麦卡伦。
“所以呢?已经做好了点天灯的准备,来知会我一声?”江晚辞接过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你要是愿意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劝劝她。”
“求你?怎么求?”江晚辞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额前几缕湿透的发丝还在滴水,像一只摄人心魄的海妖,“一副起拍价一百万的画你们也要跟我抢?你不觉得有点太过分了吗?”
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宋雨眠是个好姑娘,不要辜负人家了。”江晚辞并没有夺人所好的习惯,可是这幅画她势在必得。
“我并不需要求你,如果你非要跟我抢,那我另有人选。”江晚辞朝他微微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晚辞?”听筒里传来温柔的男声。
傅沈舟一听就知道对面是李赫宇,他被刚刚那一幕刺激的不轻,此刻更是怒气上涌,伸手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