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丈夫尸骨未寒,她不该来参加预展酒会,可是斯人已逝,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没有完成。
警方和媒体那边消息虽然封锁得很好,但秦佑川带着小三双双丧命的消息早已传遍他们的小圈子。
“你说,她当初挤破头要嫁给秦佑川,这结婚证刚领上,人就跟小三跑了……”
“哎呀,听说她当年母凭子贵,怀孕三个多月了,查出来是个男孩,才逼得秦总跟她领证。”
“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对啊,这个圈子里见怪不怪了,你说像她这种小门小户的家庭,不就是为了钱吗?听说她爸爸,还有案底呢……”
“谁能想到,白白耗了三年青春,孩子没了,秦佑川还留下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到头来什么也没捞到。”
“别说了,人来了。”
江晚辞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7公分的猫跟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悦耳的韵律。
腰身处掐得分毫不差,裙摆散开,衬得她整个人腰细腿长,肤白胜雪。长卷发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如云般的乌发落在左肩。
身上无一件配饰,只是在胸前别了一朵白山茶胸针。
她一进来,就看见了傅沈舟,但她只是浅浅扫了一眼,便向李赫宇走去。
他向前几步,恭敬地给她递上一杯红酒,“江小姐,许久没见。”
“李总,我们不是两天前刚见过吗?”江晚辞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礼貌地点头致谢。
李赫宇不好意思地笑笑,“江小姐怎么肯赏脸来我们这?”
“原本不想来了,可是你们这有样东西我倒是很喜欢。”
“那真是太荣幸了,请问是哪一幅?”
“雪山归雁图。”江晚辞转身望向入口处的那张六尺整张的中堂。
“如果是江小姐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提前撤拍。”李赫宇声音渐收,他的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李赫宇余光瞥了傅沈舟一眼,随后微微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演的怎么样?我看他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两人耳鬓厮磨,看起来亲密非常。
这一幕,恰好落在傅沈舟的眼里。他转了转中指的订婚戒指,几乎要将它捏扁。
“李总,这不合规矩吧。”江晚辞的头不自然地躲避了一下,随即推开李赫宇的手。
“江小姐,为你……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