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冒冒失失。
魏太医心中腹诽,摇摇头走出去,还贴心地将门带上了。
“嗯。”傅文珏回身看他一眼,有些莫名。
方泽见着他何必如此激动?只不过走了一天而已,又不是一年没见……
直看地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样想着,傅文珏蹙眉往一旁避了避,边换衣袍,边随口问道:“我走的这一日,公主可来寻过我?”
方泽听见这话,面上欣喜不见,转而露出愁容。他眉头皱的极紧,道:“殿下,方泽正想说这事!您不知道您走的这一日,公主她——”
话音未落,便听见殿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请问,驸马何在?公主想请您去主殿一叙。”
傅文珏微微蹙起眉,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刚刚方泽将话说了一半,面色看起来却不大好。此时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有些陌生,竟不是春染或者秋水。本能的,傅文珏有片刻迟疑。
何就为何不唤春染或者秋水来。又何时这样恭敬地请过他?
想到这里,傅文珏咳了两声,道:“咳咳……我片刻后便到。”
随即,他转脸看向方泽,在对上方泽眼神的那一刻,心中没来由的一颤。
以二人多年的相处,和他对方泽的了解,能让方泽露出现下这种表情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着外面愈走愈远的脚步声,傅文珏眯起眼,道:“发生了何事?”
……
人的心念一散,便极其容易身体抱恙。
加之昨天一日间发生了太多事,何就身心劳累,又受了些打击,吊着的那口气便好像散了。
昨夜这一跪,她只跪了不到半刻钟,却让她足足发了一夜的高热。
期间含瑛来过一次,本是想对着何就再度冷嘲热讽一番,可看着她闭上眼睡得不省人事的模样,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戳了她两下。
“她不会是死了吧?”含瑛知道不大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一句。
看着仍旧起伏的胸口,以及何就红润的脸庞,众人都沉默了。
身边的侍女不由得悄悄看了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试探道:“禀公主,您是想让她就这么死了,还是……想让她活?”
含瑛瞅了她一眼,长眉一拧,撅起嘴道:“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