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疼。
何就颤抖着唇,执拗地看向傅文珏,向前一步,重复道:“你说什么?”
傅文珏眸光冰冷,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容质疑的冷意,一字一句道:“我让你退下,滚出去,听不明白吗?”
何就眸中的光灭了,她无力地握了握拳,泪水在这一瞬间盈满眼眶。
不能哭,不能哭。
已经这样丢人了……
今日丢脸的时刻已经够多了。
她慌乱地别过脸,身体仿佛有千斤重,声音里也带上了压抑的喉音,整个人似乎被抽干了力气。
“我……奴婢知道了。”
何就转过身,缓步离开了暖烘烘的偏殿,在秋水紧盯的目光里,走入了茫茫夜色。
……
“傅文珏”蹙眉看着离开的小侍女,眸中不解。
不过是斥责一句,何必哭成这样?如今宫中的小侍女都这样娇气吗?
他看着大开的殿门,眸中闪过焦急。
方泽和小太监不知去了何处,如今只留他一人在殿中,若是此时公主前来,他该如何应对?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些放下心来。他虽然没有见过公主,可观衣饰是不会出错的,公主的装扮、气度自然和其他人不同。
这样想着,他静静听了听四周,发觉十分宁静,于是悄然起身,走到门口处,亲自关上了殿门。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窗前,捧着那医书看了起来。
另一边,方泽与阿吉被喊去了公主面前。方泽候着一旁,压下眸中的震惊,心中越发焦急。
殿下仅仅出去这一日,便发生了这样大的事。这可如何是好……他该怎么跟他家殿下交代啊?!
原本只知道那公主讨厌的很,却不知道她的身份竟然是假的。今日竟然直接新换了一个公主,奇怪的是却没提他家殿下该何去何从,似乎是个要继续做驸马的模样。
滑天下之大稽!
这盛国老皇帝为了困住他家殿下甚至不要脸了,都换了一个公主了,竟然还要他家殿下做驸马。
这说出去简直匪夷要笑掉大牙!
方泽原以为公主喊他来是要过问他家殿下的身体,他说辞都想好了。
却不想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个面生的女人,身边跟着的还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江德寿。
似乎她们也觉得此事办的不地道,口口声声是为了体谅驸马身体不适,将此事对他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