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寿闭上眼,有些不忍再看。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侍卫已走进来,伸手便要去拽何就。此时局势明朗,众人也领会了皇帝的意思。
“父皇!”
“父皇……”
“陛下。”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皇帝突然抬手,止住了侍卫的动作,目光随之瞥向三人,表情冷硬,却叫人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
即便得知被人戏耍,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如此喜怒不形于色,本身便已叫人畏惧。
殿中侍奉的侍女太监听见这三个声音,纷纷抬头,看向她们。
只因开口叫停皇帝动作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含瑛,以及贵妃。
*
傅文珏此时身处宫外,顶着那张假面端坐在简陋的屋舍中,眼下几个人跪在他身前,眸中皆是激动神色。
他敛目起身,刚想接过他们手中的锦囊,却在离开座椅的一瞬间,没来由地在胸口感到一阵绞痛。
这痛感稍纵即逝,来的莫名,似乎连带着牵扯的心脏有些惴惴不安。
其中感受难以言说,以至于他突然间有些失神。
就在他争怔愣的片刻,一个糙汉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向前又递了递那枚锦囊。
“殿下?”
他虽不明白殿下为何突然神情一变,却仍旧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恭敬的姿势,双手捧着锦囊。
这枚锦囊,正是前些时日太医带出宫来给他们相看的信物。
众人得到希望,他们曾怀疑过,彷徨过,却在见到殿下真人后,那点犹疑烟消云散。
这位小殿下虽然其貌不扬,却待他们十分宽宥。即便起初他们抗拒无理,却仍旧摆事实,讲道理,认真许诺着未来。
如此礼贤下士,若不是虚怀若谷,心有大志,演是演不出来的。
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跟随?
傅文珏被那人的一句“殿下”唤回神,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面色和缓地接过了他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揣回怀里。
这是他母妃给他留下不多的遗物了。
想到这里,傅文珏压下心头莫名的的不安,开口道:“既然此事已说定,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寻到那样东西,如此我们才算师出有名。”
那糙汉子挠了挠头,迟疑片刻,破有些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