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则说话直白了很多,他抢着开口道:“对啊,殿下,听闻你还要伺候那狗皇帝的公主,属下为你鸣不平!但现在你姑且再忍忍,等我们把这狗皇帝掀翻了,那公主还不是要跪地认错?”
傅文珏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心中生出了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他起初也像他们这般认为尚公主是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要受人凌辱,可实际相处下来,何就却待他极好。
于是慢慢地,他边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有些粗俗急色的女人。
他瞥了眼正在忍笑的魏太医,道:“为了大业,受些委屈又何妨,比不上各位兄弟在外面奔波苦等。”
众人听到他这样讲,心中更是激动,一个个卯足了劲儿保证自己定会快些找到那东西,让殿下放宽心。
甚至有人还安慰起傅文珏,说他只是暂时委身于公主,等他们拿了东西。杀了狗皇帝,定有让她后悔之日。
魏太医咳嗽了几声,方才压下快要喷薄而出的笑声。
傅文珏捏了捏眉心,有些无语。
除了必须要他学什么侍君之礼,倒也没有他们想的那样不堪。而且这礼数倒也……
此间乐,不足为外人道。
他垂眸捻了捻手腕上的玛瑙珠串,唇角勾起一个不是明显的弧度。
眼看着天色渐暗,他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浓厚起来。
从刚刚开始,傅文珏便一直心怀惴惴,今日怕是回不了宫了,他出来时间太久,若是何就回了宫去寻他,会不会看出些什么差错来?
亦或者更糟的……她若是执意同他亲近……
想到这里,傅文珏眸中闪过焦躁,他端起茶盏,饮了半杯,才压下心中躁意。
他将其定性为——此时只是在为不可掌控之事而感到焦虑。
绝不是因为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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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之所以听见三人同时开口,皆是一愣,乃是因为——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贵妃与太子同时为一个人说话。
皇后与贵妃不睦已久,二人维持着不尴不尬的地位。皇上后宫女人并不多,二人生的孩子又都是后宫中独一份儿的,可即便如此,她们却依旧会将彼此视为威胁。
皇后与贵妃相争,不是一日两日了。
今日这场景……却让人觉得有些看不明白。
众所周知,何就是皇后派人寻回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