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子。
于是心中顿时明白了,这人不是公主又是谁?怪不得傅文珏这小子跟失了心神一般。
魏太医没再犹豫,与傅文珏一同向着何就所在的牢房而去。
就在二人快抵达之时,他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守着的小太监,忙抬手一把拽过了傅文珏,压低声音指了一个方向,道:“去那边。”
傅文珏看了看魏太医所指的位置,点点头。
这算是一个隐蔽的位置,在何就所在的牢房一侧,既能隐约听见他们的话,又能避开耳目视线。
魏太医从袖中掏出一个杯状的东西递给傅文珏,示意他可以扩大墙侧的声音。
傅文珏见状犹豫着顿了顿,方才抬手接过,抵在墙边,人也凑了上去。
一墙之隔,何就已收起金簪,将它再度戴到鬓发间,掏出帕子擦了擦手。
何升捂着颈部伤口,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此时他声音里终于剥离所有伪装,耳中听来有愤恨,也有掩盖不住的惊惧:“孽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墙外,傅文珏猝然抬眼。
就在这一瞬间,他无比想要看看牢房内的场景,看一看何就的神情,却到底隔了面墙,什么也窥探不得。
何就听见他这问话,抚摸鬓发的动作一顿,似乎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看向他:“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你女儿。那么……阿爹,那你就该明白我的啊。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们是一类人。”
她目光冷冷看向何升:“你抛弃妻女,还能对我和阿娘用出那种伎俩,我如今只是做了你做过的事罢了,你怎么能问出这个问题呢?你早该有准备的才对。”
里里外外,字字句句,似乎都在说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何升冷哼一声,眸中黑沉沉,似乎是在怨毒地看着何就,他没有心思同她逞口舌之快,冷声道:“你难道不怕遭报应吗?你是在弑父!这样悖逆人伦的举动,就不怕遭天雷劈死?!”
何升眸底尽是绝望,就如同何就所说的,她已经把他所有的路堵死了。
她今日当真是让他来送死的。
昔日的公主,他以为是能借的东风,却不想是夺命的尖刀。
可即便如此,何升心有不甘,扔道:“你就不怕我今日非但没死,还捅出你的事情给陛下?你届时也逃不了,一样是个死。”
何就笑意未减,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