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欲色翻滚,再也无往日那般清冷矜贵。
    “等等……”何就再度推开他,“步骤……步骤错了。”
    她颤抖着睫毛,一双眼迷蒙却又隐含倔强,俨然一副不想继续的样子。
    傅文珏深吸一口气,简直要被气笑了。随即不由得升起一种微妙的受挫感。
    什么步骤不对?
    究竟是哪里步骤不对?
    他咬牙切齿地垂首,紧紧抱住何就,嗅着她的发香,忍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确实没经过人事,但也不是一无所知的黄口小儿。
    而且二人还没有真正进行到那一步,便能让何就说出步骤不对,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实在太有挫败感。
    莫不是他真的对这种事没有天分?
    这样想着,傅文珏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将唇再度贴上何就肩头,向下滑去……
    何就只感觉脊背仿佛过了电一般,有说不出的酥麻。她强忍着才没发出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声音,咬牙用了些力气,将傅文珏再度推开。
    何就此时衣衫散乱,露出莹润的肩头,发丝粘在侧颈,眸中氤氲着水汽,看着似乎被欺负了一般。
    只是,力气依旧很大。
    傅文珏被何就一个大力推搡,终于离开她身上,直起身,居高临下面色不虞地看向她。
    他忍不住严肃思考,要不要将她的那双手捆住。
    此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再想让他做正人君子,怕是不能了。
    刚刚他给过她机会了,她没有拒绝,眼下便是想后悔也晚了。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何就却不知道傅文珏在这一瞬间想了些什么,忙趁机喘了几口气,赶忙将话一股脑说了出来:“驸马侍奉公主,步骤不是这样的。”
    傅文珏微微蹙眉,眸中闪过不解。
    什么侍奉?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个。
    在厥国,他是皇子,从不需他侍奉谁。
    在盛国,人们也只知道他是质子,并没几个人真当他是驸马,于是这些礼仪之类的内容,根本无人教他。
    但眼下不是分辩的时候,傅文珏忍得辛苦,眼眸含水看向何就,声音喑哑道:“该怎么做?阿就教我。”
    何就咬了咬唇。
    傅文珏竟然让她教他,以前她也曾偷偷幻想过很多次,却没想到真正圆房时竟是这样的场景。
    此时再说什么都很煞风景,何就干脆将心一横,点了点头:“那我说,你来做。”
    傅文珏眸中闪过疑惑,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