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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就一双眼睛缓缓睁开,抬眼便对上了傅文珏,脸上不由得飞起红云。
只是那眸子依旧亮晶晶的,除去那可疑的脸红,竟瞧不出看不出几分害羞的神情来。
这红究竟是因着害羞,还是吃酒吃多了,倒有些分辨不出来了。
傅文珏双手撑在何就身侧,视线缓缓从何就的脸,打量到她的脖颈,再缓缓向下……
傅文珏这副极具压迫感的模样,何就还从未见过,她没来由地脊背发紧,道:“你看什么?”
傅文珏脸上却没有笑意,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即便松了手,双手依旧禁锢在何就身侧,并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再次重复道:“你确定想好了?”
这句话问得她心惊肉跳,她想好了,早已想了不知许多遍。不是她荒|淫无度,实在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既然要死,那不如把没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何就吞了吞口水,开弓早已没有回头箭,她也并不想回头。
听闻将士出征前要祭旗,她如今也是要去杀人的,做点自己没尝试过的事,怎么不算一种祭旗呢?
何就微抬起下巴,眸中冷静:“当然。”
傅文珏呼吸微微一滞。
在何就这个抬脸的动作下,二人贴得更近了。傅文珏鼻息间都是何就身上的香气。
何就见傅文珏不说话,一抬手,搭在了他颈后:“驸马看不到我的诚意吗?我——”
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傅文珏骤然垂首,以唇封住了她的未尽之语,身躯也随之压了下来。
何就心脏狂跳,揽住傅文珏的手臂紧接着一软,那铺天盖地的晕眩感,便被另一种感受所取代。
床帐的铜钩被拨了下来,金丝软纱垂下,罩住了整张床榻,亦遮住了里面的春光。
……
呼吸交缠,傅文珏显露出几分凶性。
“等……等等!”
何就好不容易将一口气喘匀,伸手推开完全乱了呼吸的傅文珏。
此时二人衣衫已经散乱,因着天光大好,倒是将彼此看得分外分明。
傅文珏被打断,额角青筋直跳,蹙眉望着何就。
何就双唇微肿,双眼迷蒙,看着即将如那日般……已隐隐露出腹肌的傅文珏,倔强地抿唇道:“不对。”
“什么不对?”
傅文珏俯首,还要再贴上来。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面色依旧白皙,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何就颈侧,只有细看之下才能发现他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