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断出这酒有问题,忙拦住了张温……
“等等!”
何升出言打断了张温的供述。
他额角冒出冷汗,这还是一次有人攀咬他做出谋害官员一事。
他并没有这样做过,小小一个张温,他并没有放在眼里。此事若坐实了,就不要再想往上爬了,能侥幸能找回一条命,已是难得。
何升面色铁青,极怒之下却还保存着理智,稳住身形开口道:“且不说我未曾做过,你说的此事与我毫无关系。单从你的话听来,便已自相矛盾。”
他眼神锐利看向张温:“张大人既然已觉得这酒不对,为何还执意拿它去淋伤口?!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说张大人为了栽赃我,竟不惜以身体为代价……”
说的有理。
皇帝眯起眼看向张温,等着他回答。
朝堂上百官也纷纷点头,这话说的不错,之前便已经有怀疑了,却还提出用这酒来淋伤口,不是多此一举吗?
张温泪痕未干,听见何升这样说,不由得冷笑一声,看向他道:“何大人不忙着给自己洗刷清白,倒是想先往我这里泼脏水了。”
他一抬手,看向皇帝:“陛下!臣绝无假话!这酒我自然是看出了有问题,但是……”
说到这里,他用袖子又擦了擦眼角,似乎是鼓起勇气才说的这半句,“但是下官并没有像何大人那般的威势,我人微言轻,如何使唤地动朝中的太医呢!”
“此话怎将?”皇帝沉声开口。
张温垂下头道:“陛下指太医出诊,是对我等有照拂之意,可却免不了……还是有其它门道讲究。”
“这太医自然是能去富贵人家,便不就穷苦小官,问一问也要使银钱的。”
“我哪里掏的出来,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番解释虽然语焉不详,但是众人都听明白了。
太医问诊是要钱的,但是若能激得他主动辨认,便是既省了银钱,辨认毒酒的目的又达到了。
他若是主动请求让太医查看酒是否有问题,很有可能会因着他人微言轻而丢下不管,顶多搪塞两句。
但是若要将这看似的问题的酒往伤口上倒,那便另当别论了。
试问,一个太医来看诊,结果却将人治死了,亦或者是看着人生生死在了面前。还是这种毒杀……这算是严重的失职了,少说便是要受苦,重了便指不定有什么了。
好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