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这几次他都在。
何升皱眉地看着张温,眸中闪过冷意。
如此难缠,真想一刀解决了。
张温抬了抬手,继续道:“若说官员之间往来不算什么大事,都是同僚,自然要有商有量,上下一心才能为陛下效力。”
“可这分寸不好把握,若是因利而聚,便有结党营私之嫌。所以臣斗胆,想得陛下圣裁。”
皇帝静静看着张温,视线扫过何升,淡声开口:“爱卿说的有理,只是……你又怎知他们不是在寻常地同僚相会呢?”
张温眸中闪过锐利的光,看向皇帝道:“因为在下实际上要说的并非是这件结党营私的酒桌韵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盒子,举过头顶:“在下今日想说的是——有人结党,竟因政见不同妄图谋害朝中官员,还请陛下明鉴!”
一时间,百官哗然。
这些时日来,张温势头见涨,但确实是不曾见过他有何靠山,有人起过试探的心思,叫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人想着直接解决他。
何升心中茫然,然而看到他举过头顶的东西,心中没来由得咯噔一声。
皇帝点了点头,江德寿一个眼神示意,身边小太监忙将东西接了过来,细细验过才交给了江德寿。
江德寿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面色微变,随即呈给皇帝:“陛下,请看。”
皇帝垂眸看向盒中的东西,神情微冷。
那是—把酒壶。
壶身细长,天青色,釉质寻常。可这壶身上却沾着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却彰显着这东西曾经历过何等场面。
皇帝眯起眼,看向张温:“这是谁的?”
“回禀陛下,是我的。”张温顿了顿,继续道,“或者该说,是有人赠与我的。”
张温顿了顿,抬眼看向陛下,眼眸赤红:“这壶身的血迹,也是在下的,只是我没想到,这酒壶看着寻常,却是想要置臣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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