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就准备的,定是极好的。”
何就表情中带着欢快,憨笑着继续道:“父皇这样夸阿就,阿就要不好意思了。”
皇帝捻动手指,定定看着何就,似乎想要再给她一个机会,继续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话想对父皇说?”
何就抬眼看着皇帝,笑了。
二人交锋这么久,何就并没有看上去的这样信手拈来,她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表情却一如既往地挂着甜美笑意,缓缓开口:“没有了,阿就今日来只是想同父皇说说话。说了这么许多,已经很好了。”
皇帝沉声道:“很好。”
他眯了眯眼,话锋一转:“听闻你最近都在替驸马做编译一事?”
“是,父皇。”何就有些微的停顿,但不明显,随即娇嗔道:“父皇,阿就想趁着这个时候见见世面嘛!”
“但是……若是父皇不喜欢,那阿就便不去了。”
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挂着叫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沉声道:“想去就去。”
随即,大手一挥,道:“朕乏了,退下吧。”
“是,父皇。”何就垂首行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走出勤政殿,短短几步路,何就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冷风迎面灌过来她不由得一抖。
何就走了几步,便见春染迎上来。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伸手紧紧握住了春染的手。
春染感受着掌心的冰凉,一瞬间面露讶异,可她毕竟入宫多年,忙压下面上的惊疑,撑起一个笑意,轻声道:“公主,奴婢听说宫中炖了您最爱喝的牛乳羹,天凉了,不如我们回宫吧。”
“嗯。”何就垂下眼睫,轻轻应了声,随即也扯出一个笑意来:“这便回去。”
勤政殿中,皇帝垂眸看着参奏何升的奏折,眸中闪过冷意。
“是朕的错。”
“陛下……”江德寿紧张地看着皇帝,轻声道,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口,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皇帝抬眸看向江德寿,眸中酝酿着沉沉怒意:“是朕太过纵容她。”
“下令,盯着公主的人撤回来。”
江德寿垂首应了声:“是。”他心中替何就念了一句佛号。
公主和何家父子,怕是都快要遭殃了。
*
何就回到昭华宫,便将自己关在了主殿,屏退众人,拿出一张纸在写写画画,神情分外专注。
春染并不知道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