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患得患失,只有在有情人身上才会有。所以傅文珏一定是在意她的。
何就握紧金簪,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傅文珏在意她……
在意……
何就闭上眼。
当真是在意她吗?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又该如何解释她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呢?
她曾经从桃云身上闻到过傅文珏的熏香,虽然事后都做了解释,可一但再次想起,便会觉得心中发冷,莫名觉得哪里不对。
自己当真了解傅文珏吗?
轻弦见自己的话引起了何就的注意,甚至引发了何就的沉思,她心中高兴极了,还想再继续往下说。
何就突然冷声道:“行了。”
轻弦身形一顿,她慌乱地敛目道:“是。”
何就顿了顿,她不该将情绪撒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可此时看着那只簪子,越看心中越难过,于是隔着镜子,对上秋水的目光,执拗道:“我就要那只翡翠的簪。”
“秋水,给我簪上。”
秋水闻声忙行了一礼,声音低低道:“是。”
秋水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推入何就发间,心中有些隐秘的开心。
她不明白,这簪子明明就是好看的,好看不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牵强的道理可讲。
轻弦总是想往公主身边凑,今日这番话明显是想展示一下,顺便压自己一头。
还好公主没有顺着轻弦的话去做。
秋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认真地把簪子扶了扶,细细端详,轻声道:“公主,很美。”
何就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唇角微勾,压下心中的低落,嗯了一声。
她不是为这只簪子而感觉烦心,而是种种事情积压在心头,已经快要让她没法再忽视逃避。
傅文珏当真会喜欢一个出身如此普通的她吗?
她是一个农女……即便是往大了说,是官员流落在外的子女,可也算不得什么尊贵身份。
私生女,还不被承认身份,对比傅文珏一个异国的王室之子,相差实在悬殊。
“可你是公主,他是你的驸马。”
心底一个声音在说。
何就心中如同压了一块石头般,沉甸甸地喘不上来气。
她的公主身份是假的,坑蒙拐骗得来的,根本算不得数。
而且,即便傅文珏对她有几分好感,也是因为今日她做公主,傅文珏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