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拿起一个翡翠簪子,想要替换了何就手上的那只金簪。可她刚一抬手,便被身边的轻弦给劝住了。
轻弦伸出手,轻轻拉住了秋水的手腕,道:“哎呀,这个不好,换一支吧。”
秋水扭头看向她,不解道:“为何?这只簪身纤巧,正适合在发间点缀。”
轻弦是刚刚拨给何就的丫鬟中的一批,她是个极有主意的,仍坚持道:“还是换一个吧,这个翡翠水头不好。”
何就被她们的声音牵扯回注意力,看向镜中。
轻弦见何就看过来,挺了挺胸,难掩几分骄傲。
她来这里许久,终于被公主注意到了。
平日里总是插不上话,她早就快没了耐性,于是抓住机会,迎着公主的目光继续道:“你看,公主天人之姿,只有这些顶顶贵气的金玉器物才能配得上。”
说着,她伸手指向那支翡翠簪子,“可你看这个——”
何就跟着她的手,看向那只金镶玉翡翠簪。
便听轻弦继续道:“这只簪,小家子气,与公主身份不甚相配。”
“就好比人吧,有的是天生尊贵,有的则生来卑贱,放到一起就不和谐。”
何就攥住金簪的手一紧。
她笑容凝结在唇角,垂眸看向手中被捏着的那枚金簪。
随即,她听到轻弦语气轻快,继续道:“而且这簪子虽然看这是金镶玉的,拿在手里分量却不对,分明是包金的。”
说着,语气中带着得意之色,为自己的一番论断做了结语:“即便换上了包金的簪身,却也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不足,成色不行,与金簪放在一眼便能看出它的逊色。”
何就一双手用力到极致,金簪在手中硌得生疼。
虽然轻弦的话听上去只是在说首饰,字字句句谈论的都是两只发簪的材质,可却总让她联想到自己。
自己不就正像这只包金的簪子一样吗?装的高贵,内里却再普通不过。
反观自己和傅文珏站在一起,是不是也如同混入金簪中的翡翠簪子一样……
看起来格格不入。
突然间,何就又想起前些日子,含瑛对她说的那些话来——
“你的驸马不喜欢你。”
“你不妨去问问,他对我说了什么。”
……
这些天,含瑛的话一直在耳旁萦绕,可她不愿意相信。而且就拿昨日来说,她同傅文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