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是安慰驸马还是在安慰自己。
傅文珏快演不下去了。
他垂眸看向何就,先是被她炙热的目光所震惊,随即便感觉到那双手越发放肆起来。
傅文珏强忍了忍。
可这双手似乎没想着发乎情止乎礼,而是带着别的目的……越探越往里……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何就的作乱的手。
在今日的计划,傅文珏本想咬牙任她看着,先将话讲完。可他忘记了,何就不是什么纯良骄纵的小公主,而是个色中饿鬼一般的人。
这样想着,他心中不由暗暗生出几份恼怒。若是在厥国,胆敢有人这样冒犯,别说这般,就哪怕是多看他几眼,就已经被他给……
总之,已经许久没有人敢这样对他了。
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他的,更是没有!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何就。
何就却不知道他如何想的,一心只有这个驸马……的腰。
摸上去手感是极好的,不像自己那种软绵绵的手感,他腰腹间带着韧劲,而且她依稀记着还是块垒分明的肌肉。
刚摸了两下,便被握住,何就讪讪地停了手,心里有点遗憾。
她转而轻声道:“傅文珏,若我惹你不开心了,定要同我说。我第一回当——当妻子,自然是有事情考虑不到的。”
她顿了顿,险些要把当公主一事给说出来。
傅文珏却依旧沉默着。
他沉默着握住何就的手,攥得很紧,却不似一开始那般失落的模样了。
丫鬟们退的远远的,都低着头不敢看这里。
何就脸皮本就不薄,现在似乎更厚了些,她被傅文珏握住手,却无法安分,转而踮起脚更加凑近了去看他。
傅文珏:……
傅文珏叹了口气,道:“阿就,你这样……要我怎么说?”
何就顿了顿,看了看二人姿势,不解道:“这样为何不能说?就是因为这几日我没见你,看你看的少了,才叫你生出这些想法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继续道:“我同驸马的心离得近一些,驸马便不能再为了这些没来由的想法自苦了。”
歪理!
傅文珏以前就知道这公主馋他身子,这些时日消停还以为她改了,没想到如今竟是变本加厉。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何就,想将她从身上“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