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种抗拒之感归结为对傅文珏言行的不满。
“一切都好,劳皇兄挂心了。”何就径直伸手拉住了祯溯的衣袖晃了晃,歪头笑道:“倒是皇兄……皇兄做什么要这样苦大仇深地看着阿就?”
祯溯被她的动作逗乐,脸上阴霾烟消云散。
何就却犹嫌不够一般,伸出手捏上他的眉心,嗔怪道:“皇兄皱着眉毛做什么?不开心吗?”
祯溯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声音里却很温柔:“不可胡闹,被人看到告诉父皇,会惹他不高兴的。”
何就转了转眼睛,对着太子道:“那好吧,我看皇兄读书快要读得人都木了,我们也很久没聊过天了,阿就想听皇兄聊聊趣事,可好?”
说着,她抽出手,为太子递上热茶。
太子摇了摇头,面上满是无奈和宠溺,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把我的老师支出去,却只是想听些传闻趣事吗……好吧,阿就说说看,你想听什么?”
何就笑得眉眼弯弯,顺杆爬道:“阿就只是想同阿兄多说说话嘛……不如就聊聊宫外的趣事吧,”
何就托腮看向太子,手指轻点桌面:“那何家父子太无趣了,天天见着他们头痛。尤其是那位何大人,听说他前些日子还病了,是因为什么病的啊?”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听说是气的?”
太子端茶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