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就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站起身,捡起了那支金簪:“你们慢聊,本公主乏了,先行回宫了。”
说罢,不再看二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隐蔽处,方泽眯起眼看向何就的方向,闪身离开了。
何就并不是真的要回宫。
只是每日在勤思殿,她要和讨厌的人在一起,日子实在煎熬。况且……即便目前她很想杀掉那人,却没有一个万全之策,这让人心中憋闷的很。
何就心中想着要杀人,可她毕竟没有真的动过手。于是百感交集之下,她干脆起身走出了勤思殿,向着隔壁太子听学的明礼殿而去。
太子正在听夫子授课,抬眼间突然察觉到一抹亮色出现在殿门外。
是何就。
他扭过头看向她,略显疲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意。
何就本来还有些犹豫,但见到太子祯溯的那一刻,一颗心却好像安定了下来。说来也奇怪,明明他们是假的兄妹,却本能地对这个太子表示了类似兄长的依赖。
春染跟在她身侧,向着太子行了一礼。
何就拎起裙角拾阶而上,随后站定看向太子:“阿就见过皇兄。”
祯溯站起身,对着何就点了点头。正在授课的大人也停了下来,对着何就行了一礼:“微臣参见公主。”
何就顿了顿,看向授课的大人道:“这位大人,可否容我同太子单独说些话。”
授课的大臣行了一礼,起身退了出去。
春染则将门带上,守在殿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祯溯看向何就,表情有些许凝重:“阿就,正巧我近日想要去寻你,你便先来了。”
何就丝毫不见外地坐到了太子身侧,带着狡黠的笑意,道:“这岂不是……阿就与皇兄心有灵犀了?”
祯溯无奈摇摇头:“你今日来可是有事想要皇兄帮忙?”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兄,”何就眨了眨眼,指甲陷入掌心,面露羞意,开口便扯了谎:“是驸马……他的伤一直不大好,所以阿就想问皇兄讨点补养身子的东西。”
竟然是为了这个?
祯溯压下心中的些许难以名状情绪,它对自己这些感受莫名有些不解。
不由蹙眉道:“原来是为了他。那皇兄明日给你带一些滋补的药膳来,许久未曾见过文珏,你……你们最近可好?”
上次他听闻了傅文珏在殿前的惊人之语,便对他有了意见。关于阿就的私隐之事怎能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