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部分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纪,这番动作便做得缓慢犹豫,一个个脸颊飞起红云,却还是坚定地露出身上或大或小的胎记来。
……
“什么?!”
王婶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匆匆赶来的张家姐姐,“那小浪蹄子竟跑去认公主名头?!她不是——”话说到一半,王婶子眼中闪过狐疑,忙住了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的不说,这丫头心思本就是个活络的,万一真做了公主……这话传出去,她怕是要惹祸。即便平日里再不喜她,此时也有了几分警醒忌惮。
王婶这样想着,转身把揉好的精细白面放回面盆里,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
何就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人也机灵过了头,可以说谎话连篇,一张利嘴更是不饶人。偏偏自己那个傻儿子总愿意和她混在一起,巴巴得贴上去给人家当牛使。
她本来便对何就不喜的很,这样一来便更是看她不顺眼。
不过,何就身世确有问题,虽不知是何来头,但若说她就是宫中丢了多年的公主……未免也太离奇了些。
那丫头随着她那个狐媚子娘一起搬来这长水镇时还小,打眼看去跟只猫一样,养得活都是难事。
若那纯琏不是她亲娘,又怎会甘心带着这个拖油瓶过日子呢?
她年纪轻轻,悄悄将那“猫儿”丢了,再找个寻常人家嫁了不好吗,又何苦这些年受人这么多闲言碎语。此时听闻何就不是她亲生的,谁又敢信呢?
王婶蹭了蹭手上的面粉,眼睛一转,心中不免又多些思量。
还是那句,万一呢……
万一是那个女人贪图富贵,掳了个身份尊贵的孩子来此。
也并非没有可能。
刚刚得知寻找公主的消息,王婶并非没想过何就她娘纯琏与当今皇帝老爷是否有关,但也只是想想便罢了。
她狐媚勾人不假,村子里老爷们都偷偷看她,但却不至于漂亮成那天仙模样去。王婶摸摸鬓边的绢花,比起自己来也没强多少嘛。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同去看看。”王婶越想心里越古怪,胡乱掸了掸衣服与张婶快步向外走去。
另一边,何就隐隐约约看到金纱软帐后坐着三名女子,打眼望去皆是气度不凡。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样貌有多么出众也算不上,可起码比她见过的村子里人都要有派头的多。实则不止是她,在场其他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