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地方比家更隐蔽更安全的呢?
一想到宋闻要和丑八怪老鸭子在家里滚床单,赫熠胃里就有点翻江倒海,宋闻的家已经是他的领地,他不可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留下味道的!
他索性拦了一辆车,风驰电掣赶去宋闻的公寓。
公寓地下停车场,一辆白色埃尔法堪堪停在私人电梯前,小礼满头大汗盯着车头,他已经维持这个不许转头的动作一个多小时。
“闭上眼睛。”驾驶位后面拉起一道不透明的隔板,宋闻正在隔板后,声音微哑带颤,好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好,我闭上了。”
小礼是个beta,他不明白为什么宋闻突然要停止拍摄,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转头看,也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宋闻都在发出痛苦而隐忍的喘息与呻吟,更不明白为什么此刻还要闭眼,但他依然照做了。
按多年打工经历来判断,此时的宋闻,定然遇到了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他宁可活活掐死自己的好奇心,也绝不碰这种生死线。
只听后车门被推开,宋闻脚步忽轻忽重地下了车,气息有点粗,片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又关,小礼才敢睁眼,好像刚经历完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心脏不正常地怦怦跳。
正在上升的电梯里,宋闻腿都站不直,倚靠着角落强撑起整个沉重滚烫的身子,女仆装蓬松□□的裙撑让他没法舒服地坐在地上。
意外来得太突然,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准备应对,他几乎是慌慌忙忙上车把自己藏起来,在omega信息素爆发之前。
他脸颊异常通红,呼吸时急时缓,左手内侧的青绿色静脉歪歪扭扭地被扎了三个血孔。
藏在车里的抑制剂全用光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般绝境。
就连二十岁那年突如其来的二次分化,他被确诊为千分之一概率的信息素紊乱症病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无助慌乱,因为他知道,病有药医,而这一次时隔多年的发情,连唯一的解决办法——抑制剂都没有丝毫用处。
他,被一双不知从哪里伸来的手,一把推入绝望的深渊。
自问良心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他想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冯医生是他多年好友,医术医德一向有保障,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冯率。
可为什么偏偏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