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相信,如果宋闻用了药,且猜到是他换了药,会怎么想他?会不会从此以后再也不对他好?再也不见他?
赫熠突然觉得自己挺胆小,他有点不敢面对宋闻接下来剜他的眼神、对他说的每一句滴血的话。
接下来,赫熠只能不停打宋闻微信电话和小礼的手机号码,分别打了十几二十个,依旧没人接,短短半个小时,简直度分如年。
手机显屏的时间刚好跳转到九点整,赫熠终于看到大利来酒店的金灿灿招牌,还没等司机停好车,他把钱包里的钱随手一撒,几乎撞开车门跳出去,与此同时,一旁停车场,缓缓驶出一辆白色埃尔法。
这栋楼辉煌高大,目测四五十层,赫熠根本不知道宋闻在哪一层拍戏,他晕头转向地拉了几个人问,都没问出来,正当他打算每一层都找一下的时候,刚好电梯走出一个有点脸熟的人,对方也定睛看了他一眼:“你是闻哥的弟弟吧?”
“是,我是,他在哪里?”
“哦,闻哥暂停拍摄了,应该回家了吧。”
赫熠心尖一跳:“为什么?”
“……嘶,怎么说呢?他好像易感期提前到了,你可别跟别人说,免得给闻哥惹麻烦。”
赫熠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着校服裤缝:“嗯,他状态好吗?”
“还行,问题不大,闻哥没有干扰到omega。”
赫熠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他的信息素好像不大一样。”
“什么不一样?”刚压下去的一口气加倍提了上来。
那人思忖片刻,说:“不知道,说不出来,就感觉怪怪的,他不是你哥吗?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才对,我不好多说,走了。”
“谢谢你。”
“不客气。”
不管怎么说,没有造成周仁浩所期盼的后果,是不幸中的万幸,赫熠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麻麻的,脊背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
赫熠不禁有点佩服宋闻,在那种强度的alpha信息素的催化下,还能在公众场合依然保持体面与风度。
赫熠把肩膀上的书包提了提,走出酒店的脚步都轻松不少,当他跨出大门,一阵舒爽的晚风吹过,他脑子浑然闪过宋闻在洗手间和老鸭子私会的香艳画面。
操。
他会去哪儿呢?
赫熠绞尽脑汁想了一圈,兜兜转转猜他最大概率是回家。
因为无论是发情期的omega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