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浩激动说:“嘿,真有你的,我就说找你小子一定行,太牛b了!。”
宋闻走后,赫熠就接到周仁浩的消息,说宋闻装药的小黑箱子有眉目了,前提是得帮这个废物练号。
周仁浩明知赫熠急着要消息,还敢跟他谈条件,要不是隔着电话,赫熠早就削了他。
“少废话,我就想知道,到底装的什么药?”赫熠无聊地点开宋闻的微博主页浏览起来。
周仁浩继续作死:“嘿嘿,熠哥,到底是谁啊?我还没见过你对谁这么猴急过呢。”
“关你屁事,再不说,以后别让我带你上分。”
赫熠眼睛盯着宋闻微博里一张张表现力极佳的活动照片和随性松弛的生活照,略览评论区里一片哇声,心里越发烦躁。
“别别别,哥,我说还不行吗?别生气嘛,我听我妈说,目前医疗界里需要用到这东西的,只有一种病,那病还挺罕见的。”
赫熠滑动鼠标的手突然顿住,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