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安刚收到黑甲悍卒的检查结果,这会儿看着孙旺的尸体,脸色很难看。他回头看向袁崇与温仲卿,喉结滚了两下,这才走近行礼道。
“崇殿下,王妃,刚才逃出去那人服毒自尽了,咬了藏在牙里的毒囊,应该是养的死士。”
说完这话,鸿安躬身行礼,主动认错。
“至于这孙旺……是奴之过错,还望崇殿下与王妃恕罪!”
院里,风过廊下,将破灯笼吹的轻轻晃动。柴房门开着,里头的霉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味道刺鼻难闻,使人皱眉。
小竹抱着铜盆,站在温仲卿身旁伺候他净手,听闻此话,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拧起眉。
“二郎,他们都死了?”
“嗯。”
温仲卿将手洗完,又拿过一旁侍从递过来的布巾,细细擦拭。
鸿安立在一旁,眼睛不着痕迹的瞄了眼袁崇,见他脸上表情依旧,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
他跟了袁崇多年,宫里的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可是袁崇的手段依旧让他心悸。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散了,派人上报明州郡守即可。”
袁崇勾了勾唇,见温仲卿并无他话,这才做了决定。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袁崇与温仲卿对坐在马车上。
“夫人仿佛有话未说?”
袁崇拿起茶盏捏在手中,随手把玩儿了一下,才扔回案几上,似笑非笑的看向温仲卿。
“殿下何出此言?”
温仲卿挑眉,凤眼相对,显得莫名深情。
“你想快速了结此事,不是么?”
袁崇笑意不减。
“崇殿下不也是如此么?”
温仲卿回以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袁崇哈哈大笑起来,“知我者,青云也。”
“这事,我们现在管不得,也不能管。”
袁崇说着,手指在案几上敲了几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温仲卿。
“所以你将那人送给了郑世叔。”
温仲卿顺着袁崇的意思,继续说道,“那人,有问题。”
小竹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但他隐约的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二郎和崇殿下说的可是那个小乞丐?
“非也。”
袁崇的目光并未离开温仲卿,等着他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