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如此之事?”
温仲卿惊讶的抬头,指节敲击着案几,发出“咚咚”的响声,“倒也有趣,不如等那乞丐醒来,问问是什么野物,竟值一条人命。”
这话一出,孙旺的肩头轻轻顿了顿,停得极短,随即又压了下去。
他抬起脸,脸上仍旧是那副受惊又恭顺的神色。
“王妃说笑了,这乞丐肮脏的很,怕是会污了崇王子与王妃的眼。”
“说的也是。”
温仲卿伸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随意道,“不过,这驿站里的石灰怎如此之多?这气味刺鼻的很,殿下昨夜都没睡好。”
孙旺喉结滚了一下,脸皮抽了抽,陪笑道。
“还望崇殿下与王妃赎罪!实在是后院墙根潮湿,小人这才唤人撒了些石灰防鼠,要是早知道崇殿下与王妃会来,小人,小人一定亲自捉鼠,也不撒那劳什子石灰了!”
“防鼠?”
袁崇终于开口,嗓音懒散,偏偏每个字都压得孙旺不敢抬头。
“孙驿丞,你这驿里防的,怕不是鼠吧!”
屋里静了一瞬。
炭盆里烧着的火噼出一声轻响,热气顺着窗缝往外钻。
孙旺的手藏在袖里,五指慢慢收拢,又松开,脸上的笑还挂着,额角却已经见了汗。
温仲卿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不急着拆穿,反而把话题拐开。
“诗中有云,‘野戍荒烟断,深山古木平’,这边的景色虽不似昌平城中的秀美,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温仲卿抿了口茶,悠然道,“崇殿下腿脚不便,见不得山中之景,实乃一件憾事,不如劳烦孙驿丞带着殿下与青云去后院走走,以全心中遗憾。”
孙旺脸色一变,随即又压下去。
“王妃之心,小的不敢不从,实在是后院杂乱,怕污了崇殿下与王妃。”
“诶,此言差矣,世间万物皆有其之美意,若是害怕脏污,岂不是痛失一半的美景?”
温仲卿起身,摆了摆手,示意侍从扶着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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