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甫本是不欲与韩骦樾这蠢材多言,但没想到此人竟能肆意妄为至此!
近些年来,寿王虽然沉迷修仙论道,很少处理事务,但寿王始终是寿王,又岂是他们这群诸侯之子能肆意妄言?更何况此地人多口杂,身为臣子却明目张胆的议论寿王意旨,岂不是大逆不道之言?
“你!”
蓦地被齐宣甫打断,韩骦樾原本被喜悦冲昏的头脑犹如当头棒喝霎时清醒起来,“任贤兄何意如此?”
韩骦樾毕竟是南韩公之子,世家出身,刚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说了点心里话,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误,随即讪笑一下,转了话头,“庆钰又岂敢妄议意旨?这不是……唉,一言难尽啊!”
韩骦樾此言是否真心,齐宣甫并不在意,只要对方不犯蠢,将祸事引在他身上,对方是死是活,又与他何干?
想到此处,齐宣甫看也不看韩骦樾一眼,继续自斟自饮。
对于齐宣甫不削一顾,韩骦樾心下愤恨。
同为诸侯之子,就是因为齐宣甫身为嫡长子,是内定的东齐公,所以就高出身为庶出长子的自己?
当还真是可笑!
韩骦樾心中轻蔑一笑,但其面上不显,一派斯文。
因两人并未避人,与韩骦樾关系好的世家子也见状不对,纷纷出声附和两句,做个顺水人情。
“庆钰兄与青云兄同窗数十载,情谊自是不必多说,如今见青云兄如此,想必是心中郁塞,晃了神智!”
“庆钰兄如此坦率直言,当浮一大白!”
“青云兄此事,就连丞相与三府都没办法!……现今,青云兄亦在昌平城中,也不知这次沐霖兄是否也邀请了青云兄……”
“如此盛会沐霖兄又岂会不邀?不过,说到青云兄,我今早倒是听闻了一件趣事!”
忽然,一位穿着褐衣的世家子嘿嘿笑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道,“诸君可知,昨晚安怡大长公主可是偷偷的私会了青云兄,而且,还待了一个时辰!”
“什么?安怡大长公主?!”
“??!”
“……”
不少人都惊呆了。
安怡大长公主之名对于他们这群世家子可谓是如雷贯耳,在座不少私下与安怡大长公主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尤其是安怡大长公主的现任宠儿周太史丞,也在此处。
“难道青云兄竟也是安怡大长公主的入幕之宾?”
“不会吧,青云兄可是与王子崇被赐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