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赐婚又如何?凭安怡大长公主的美貌,哪个男人能不动心?更何况那王子崇毕竟是个男人,哪有女子的妩媚柔美、惹人怜爱?”
“就是!”
虽然大家都是世家子,但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平常聚会见面大都端着世家子的仪态,唯恐失了礼仪,辱没家风。
但此时说起八卦来,一个个眼睛倍儿亮,比起后世的狗仔不遑多让。
“温青云竟是安怡大长公主的入幕之宾,怎此事我竟不知?”
忽然,一道悦耳温润之声在耳边响起,褐衣男子一愣,随即看到一名俊朗的青衣男子予他含笑一礼。
褐衣男子章慧文一愣,随即看到姜维泽立于此人身旁,对着他眨了眨眼,立刻恍然。
“青,青云兄!?”
万万没想到,私下里偷偷说个浑话竟被温仲卿听个正着,想到此处,章慧文不禁脸皮涨红,语气讪然。
“是槊礼之过也,还望,还望青云兄海涵!”
对于此事,温仲卿早在安怡大长公主离开后就已经料到,不觉惊奇,反倒是一夜之间竟能传至此处,着实令人玩味。
因此,温仲卿不着痕迹的在诸位公子中一扫而过,心下有了计较。
“如此风光雅事,不谈其他。反倒是在青云迟一步,唠叨诸君了。”
昌平城内的水本就很深,此次又因王子崇大婚,不少人趁此机会赶来。
现群鲨已经入海,也不知是谁,能在这场浑水之中大获全胜?
见温仲卿主动转开话题,张慧文这才舒出口气。
也是怪他,才听闻的趣事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见此番事罢,姜维泽这才笑着走近道,“青云兄怕是对槊礼不熟,他啊,总是快人快语,一派天真,太常大人可是头疼了好多年呢!”
太常,官拜正二品,掌管天下祭祀与宗庙。
那么,自己这桩从宗庙内得来的婚事,是否还有此人的推波助澜?
不等温仲卿细想,姜维泽又指着三人介绍道,“青云兄与庆钰兄乃是熟识,沐霖便不做多言,剩余两位,皆是在下的至交好友,任贤兄与朔水兄。”
纪朔水之名,温仲卿略有耳闻,此人最有名之处,不是身为昌平城大都督纪孝忠之子,而是满门将才之中,独独出了此人一文才,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在昌平城内的年轻一代中可算是领头一般的人物。
更何况此人去岁领了奉车都尉之职。
者奉车都尉虽为从五品之职,但其掌管着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