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堆杂乱的线铺在纸上,根本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年爱阳目送那老师从自己身边离开,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李泉鞍这个老头儿能把那么一大堆钱放哪里去?
年爱阳到现在都没什么头绪,既然家里不可能放,那又能放哪里呢?
年爱阳盯本子时间长了盯得眼睛酸疼,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默默猜测应该有的可能,然后……就不出所料地睡着了。
年爱阳再次苏醒还是被李温文叫起来的。
年爱阳揉了揉眼睛,见李温文要出去打水,便顺手把水杯递给了他,嬉皮笑脸地让李温文帮自己带一个。
李温文刚接过水杯,年爱阳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中突然蹦出来一个点,说道:“李温文……李泉鞍……李忠明……你们在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多姓李的啊?”
李温文像是才注意到这个点,笑了笑说:“啊,好像确实是,姓李的人在你周围确实比较多,不过也就是巧合罢了,同姓的人不是很多吗?”
年爱阳点点头,小声念叨了句确实,脑袋这时候也清醒了,突然想起了一件正事儿。
李温文想开口问年爱阳他想要温的还是热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年爱阳笑嘿嘿地推着肩膀,一路踉踉跄跄,加紧步子的速度到了教室在的饮水机旁。
第一节课下课,打水的地方并没有多少人。
年爱阳把饮水机打开,趁着饮水机抽水的微微轰鸣声,凑近了一些李温文,小声说道:“也是,毕竟你这个人的人品可比另外两个姓李的好多了。”
李温文笑笑,眼睛注视着水打到杯子的哪个位置了,还抽空飞快看了一眼年爱阳,随后眼睛又移动向水杯,问道:“你怎么突然感慨起这个来了?”
年爱阳听李温文有接着谈下去的意思,立马说道:“就……你还记不记得昨天高素质搜查官还有学校的一大堆领导干部啥的都从咱们教室前走过去了?”
李温文回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对,那不就是来看你的吗?”
“那肯定的,毕竟我可是特殊人物,”年爱阳这句话说的轻巧,但李温文是怎么品就怎么感觉里面还有隐隐一些骄傲的味道,“那你就不好奇,为啥他们突然来了那么一大堆人吗?”
李温文说:“好奇。”
年爱阳用一副“怎么还把我当外人”的表情,带点儿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