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爱阳看着时元卜那副犹豫的模样,心里更是笃定这个时元卜一定有什么事儿在瞒着自己。
时元卜紧闭着嘴,不说话。
年爱阳烦了,他最烦这时元卜磨磨唧唧的样儿了,一点儿男人劲儿都没有,年爱阳直接用手捣了他一下,皱眉说:“诶呦我操,大哥你快说行不行?你等我猜啊?这我得猜到什么时候?到底发生啥了!我跟你说,你这个样儿我一打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事儿憋着!快说!”
时元卜还是不肯说,他时不时抬眼看看年爱阳的表情,活像个做错了事儿准备挨打的小孩儿。
时元卜心里也纠结,跟年爱阳说了,万一年爱阳再一个激动,真把李忠明给刺激了怎么办?到时候李忠明可真就是要下定决心要把年爱阳给弄死了……毕竟年爱阳这个人一激动起来,做事儿都不过脑子。
但要是不说,年爱阳就这么一直抓着自己问而且还有可能被当成不怀好意……
看时元卜没有动作,年爱阳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下去了,年爱阳又把自己摔到床上,仰天长“啊——”。
年爱阳觉得,自己这么一起一躺,仰卧起坐都能做好几个了。
年爱阳没招了,试图感化时元卜,说道:“你说吧……我真求你了……我年爱阳保证,你只要说出来,我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愿意……行不行?我真求你了……”
说到这里,年爱阳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莫名想到好几天前没有夜间谈话的那个晚上,李忠明把时元卜叫过去谈话,自己也是问什么时元卜都不说话。
年爱阳眼神变得精神,更加认真了些,说道:“诶,是不是跟李忠明这个老头儿有关系?”
此话一出,时元卜浑身一抖,和年爱阳四目相对。
年爱阳心道果然如此。
时元卜的嘴唇动了两下,对跟李忠明有没有关系这个事儿并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说道:“也不用你当牛做马,你只要……别太激动就行。”
年爱阳坐起来,感觉自己鼻子都通气儿了,心神舒畅,笑着说:“没问题。”
“还有,”时元卜补充道,“我说了之后你不准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出格的举动?”年爱阳不解,但为了能听到时元卜的心里话,也是点头应下了。
“还有就是……”
“还有个屁啊卧槽!你能不能有啥注意事项一下子都给我说完!你便秘啊!时不时挤出来一点儿!恶心